第58章 洪荒遗土，至高起源

太虚世界?第一光环?守望殿

赵志敬站在宫殿中央，周围是九千七百六十三个文明的投影。

守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你的到来意味着新的联盟即将开始。”

但赵志敬此刻的思绪，却被另一个问题占据。

“太虚世界，为何能容纳这么多文明的遗存？”他望向守，问出心中疑惑。

守沉默片刻，缓缓道：“因为太虚本身，并非普通的世界。”

他抬手一挥，宫殿四壁的透明景象突然一变，不再是无尽的光环与遗迹，而是一幅……画卷。

画卷以虚空为底，以星辰为墨，描绘着难以言喻的浩瀚景象。

画卷中央，是一个巨大的世界，不，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世界”，而是一座横跨无尽虚空的“大陆”。

大陆之上，山川河流纵横交错，每一座山都有寻常世界千百倍高大，每一条河都奔流着足以淹没一界的灵气。

大陆上空，日月星辰环绕运转，却不是普通的星辰，而是一颗颗完整的、独立的世界，如同明珠般镶嵌在苍穹之上。

大陆四周，无数小世界如卫星般环绕，有的如气泡般轻盈，有的如宝石般璀璨，共同构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层层嵌套的庞大体系。

“这是……”赵志敬瞳孔微缩。

“看来你也猜到了，这就是……洪荒。”守的声音低沉而庄重，“诸天万界之起源，一切至高世界的母体。在它全盛之时，没有什么大千世界、小千世界之分，所有世界都是洪荒的一部分，或者说，都是洪荒的‘碎片’。”

赵志敬心神剧震，他突然想起了石碑中那些模糊的画面，盘古开天，鸿蒙初辟，那个伟岸的巨人站在混沌之中，手持巨斧，轻轻一挥……

“盘古开天辟地后，洪荒世界方才诞生。”守继续道，“那是诸天万界第一个世界，也是最强大的世界。它的法则完整到无法想象，它的疆域广阔到没有边界，它的生灵强大到——随便一个人，放在今天的大千世界，都很有可能是无敌的存在。”

“但洪荒太强大了。”守叹息一声，画卷中的景象开始变化。

洪荒上空，三道巨大的裂痕凭空出现，裂痕中涌出无尽的黑色，那是赵志敬无比熟悉的气息，是“祂”的力量。

“洪荒的强大，引来了‘祂’的觊觎。”守说，“或者说，‘祂’存在的意义，就是吞噬强大的世界。洪荒是‘祂’的第一个目标，也是最大的目标。”

画面中，洪荒与黑色裂痕展开了一场无法想象的战争。

无数大能横空出世，与黑色触须搏杀。

有人操控日月星辰为武器，有人引动天地法则为屏障，有人以自身为祭引爆虚空……每一击都足以毁灭如今的大千世界，每一刻都有无数强者陨落。

战争持续了不知多少万年，最终伴随着“轰！”的一声巨响，洪荒炸裂。

那座横跨无尽虚空的至高大陆，在“祂”的侵蚀下彻底破碎，化作无数碎片，散入虚空深处。

“洪荒破碎后，那些碎片逐渐演化成了后来的诸天万界。”守说，“其中最大的碎片成为大千世界，次之的成为中千世界，最小的成为小千世界、乃至武侠世界那样的低等世界。”

“而太虚……”

画卷中，一块不起眼的碎片缓缓浮现，它并不算大，在洪荒破碎的无数碎片中可以说毫不起眼。

但它有一个十分特殊的性质，它可以“容纳”。

其他碎片演化成世界后，都有自己的固定形态和法则边界。

但这块碎片不同，它可以不断扩张，不断容纳外来之物，如同一块永远填不满的画布。

“这块碎片，最终演变成了太虚。”守说，“它没有固定的形态，没有固化的法则，它的本质就是‘包容’。正因如此，它才能承载九千七百六十三个文明的遗存，让它们在这里继续存在下去。”

赵志敬静静听完，问出最关键的问题：“那我所在的洞天福地呢？它又是什么来历？”

守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十分复杂的神色。

“那座洞天……”他顿了顿，“是洪荒核心的一块碎片。”

“核心？碎片？”赵志敬闻言心中不由一紧。

“洪荒的核心，又称‘造化之源’。”守说，“据说，乃是洪荒诞生之处，盘古大神陨落后，他的心脏就化作造化之源，成为整个洪荒的根基。后来洪荒破碎，造化之源也随之碎裂，最大的几块碎片散落虚空，不知所踪。”

“而你得到的那座洞天，就是其中一块碎片演化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