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虚无之主

七日后，迎圣殿中，十五位创世者齐聚。

鸿蒙端坐上首，面色凝重，这是他第一次露出这样的表情。

“诸位。”他开口，声音低沉，“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们。”

众人凝神倾听。

“在比鸿蒙界更远的地方，在一切存在的尽头，有一片领域。”

“那片领域，没有名字，如果一定要叫，可以称之为‘虚无海’。”

“虚无海中，有一个存在，它没有名字，如果一定要叫，可以称之为‘虚无之主’，它是与我一样久远的存在，实力……未知，但绝对不会比我低。”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与鸿蒙一样久远的存在？

“在无尽岁月之前，我们几乎同时诞生于虚无之中。”鸿蒙缓缓道，“我是‘存在’，它是‘虚无’，我代表一切有，它代表一切无。”

“我们本是一体两面，相辅相成，但后来，它变了。”

“它不再满足于代表虚无，它想要让一切都归于虚无，它想要……吞噬一切存在。”

“我们打了一仗，那一仗打了多久，我已经记不清了，可能是一亿年，可能是十亿年，可能更久。”

“最终，我赢了。”

“我将它封印在虚无海的最深处，用尽一切力量，布下九十九层封印。”

“然后我创造了鸿蒙界，创造了后来的诸天万界，再然后你们所在的世界也开始一个个诞生。”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但显然，没有。”他看向众人，眼中闪过一丝痛楚，“我察觉到了，封印在松动，它……要出来了。”

殿中一片死寂。

良久，叶凡开口：“如果它出来，会怎样？”

鸿蒙看向他，缓缓吐出四个字：“一切皆无。”

“所有世界，所有生灵，所有存在，都会被它吞噬，归于虚无，包括我在内，同样无法幸免。”

众人闻言顿时齐齐变色。

萧炎站起身，沉声道：“那就打，我们这么多人，还怕它一个？再说，还有鸿蒙道友你呢……”

鸿蒙摇了摇头：“你不懂，它不是‘一个’，它是‘虚无’。任何攻击，任何法则，任何力量，只要接触到它，就会被‘虚无化’，变成不存在。”

“而我，在封印它之后，本就元气大伤，伤到了根基，后来创造鸿蒙界和诸天万界，本想借助宇宙演化，修复根基，却……”

“我现在只是维持着实力不继续衰落下去，打，是必然打不赢的。”

“那怎么办？”姜澜问。

鸿蒙沉默片刻，缓缓道：“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找到‘存在之源’。”

“存在之源，是与‘虚无之主’对应的存在。”鸿蒙道，“它是一切存在的源头，是诸天万界最根本的力量。”

“如果能找到它，就能借助它的力量，加固封印，甚至……彻底消灭虚无之主。”

“存在之源在哪里？”林雷问。

鸿蒙摇了摇头：“不知道，它比我还要古老，可以说是我和虚无之中的母亲，在我和虚无之主诞生之前，它就已经存在了。但它一直隐藏着，从未现身过。”

“不过，同样一直有一个传说。”

“传说中，存在之源会化为无数碎片，散入诸天万界之中。而且每一块碎片，都会选择一个‘创世者’作为宿主，与之共生。”

“当所有碎片重新汇聚时，存在之源就会重现。”

此言一出，赵志敬心中剧震。

碎片？

创世者？

共生？

他想起了什么。

“鸿蒙道友。”他开口，声音有些发颤，“你说的碎片……是不是这个？”

他抬手，掌心浮现出造化之源，那是九块洪荒核心碎片融合后的产物，是他力量的源头。

鸿蒙看着那团混沌色的光芒，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这是……”他凝神感应，片刻后，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光芒，“这是存在之源的……一部分！”

众人齐齐看向赵志敬，赵志敬自己也愣住了。

造化之源，竟然是存在之源的一部分？

“难怪。”鸿蒙喃喃道，“难怪你能走到这一步，难怪你能融合这么多力量，难怪你能在短短时间就成为与我们同级的创世者……”

他看向其他人，目光一一扫过：“这样说来，你们每个人体内，应该都有存在之源的碎片存在。”

众人面面相觑。

秦羽率先内视，片刻后，他抬手，掌心浮现出一团星光。

那星光中，隐约可见一个微小的碎片，正在缓缓旋转。

林雷抬手，掌心浮现出一团混沌之光，光中同样有一块碎片。

秦蒙、纪宁、姜澜、古尘、断夜、叶凡、萧炎……每个人掌心，都浮现出一块碎片。

大小不一，形态各异，但气息同源。

十五块碎片，在迎圣殿中缓缓旋转，彼此呼应。

鸿蒙看着这些碎片，眼中闪过激动的光芒。

“十五块……”他喃喃道，“竟然有十五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