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薅羊毛雁过留声，悟性天赋如开窍

“得把握好度，既要最大化利用金手指，又不能引人注目。”

接下来，赵志敬开始了有计划的“拦路”行动。

他每天上午教导杨过，从杨过身上薅满三次“羊毛”。

下午则轮流找不同的师兄弟、徒弟、师侄，以检查功课、指点武功、调解纠纷等名义，每人“拦路”三次或是四次。

两天下来，他“拦路”了超过二十个目标，获得了六十多次不同的微量提升。

这些提升涵盖方方面面：有的增强身体素质，有的提升五感敏锐度，有的改善思维认知，有的强化武学理解，有的人提升内力修为……

赵志敬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综合实力比穿越时强了一大截。

同时，赵志敬也在严格按照计划教导杨过。

卯时站桩，辰时讲解心法，巳时传授剑法基础，午后则安排杨过抄写道经、背诵武学要义。

他教得可以说是一丝不苟，要求也极其严格。

杨过这小子确实聪明，虽然时有怨言，但因为赵志敬教的东西当真扎实有用，而且每次在他要偷懒或敷衍时，赵志敬总能恰到好处地点出问题，让他不得不认真对待。

这一日下午，赵志敬正在静室中研究从丘处机那里获得的剑法感悟，忽然听到院中传来争吵声。

“……你也配指点我？不过比我早入门几年罢了！”

是杨过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服气。

赵志敬眉头微皱，起身走到窗边看去。

院中，杨过正与一名年轻道士对峙。那道士约莫二十出头，身形瘦高，面色倨傲，正是赵志敬的另一名弟子——赵清朴。

“杨师弟，师父让你抄写《清静经》十遍，你这才抄了三遍就溜出来，是不是太不把师父的话当回事了？”赵清朴冷笑道。

杨过脸色涨红：“我……我只是出来透透气！你少管闲事！”

“透透气？”赵清朴嗤笑，“我看你是想偷懒吧？像你这种仗着有点小聪明就不肯用功的，我见得多了。”

杨过大怒：“你！”

眼看两人就要动手，赵志敬推门而出。

“都在闹什么？”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威严。

赵清朴连忙躬身行礼：“师父，杨师弟不肯完成功课，弟子正要规劝……”

杨过梗着脖子不说话，但眼中怒火未消。

赵志敬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心中已然明白——赵清朴这是借机找杨过麻烦。

原主记忆中，赵清朴此人心胸狭隘，嫉妒心强，见杨过天赋出众又得师父“特殊关照”，早就心生不满。

“清朴。”赵志敬淡淡道，“我让你监督师弟功课，没让你与他争吵。”

赵清朴一愣：“弟子只是……”

“退下。”赵志敬打断他，“去藏经阁整理昨日新到的典籍，天黑前整理完毕。”

“可是师父……”赵清朴还想说什么。

赵志敬眼神一冷：“怎么，我说话不管用了？”

赵清朴打了个寒颤，连忙道：“弟子不敢！弟子这就去！”说完匆匆离开。

院中只剩赵志敬和杨过两人。

杨过低着头，等着挨训。

但赵志敬没有训他，而是问道：“为什么不肯抄经？”

杨过咬着嘴唇：“那经文枯燥无味，抄来何用？弟子想练剑……”

“练剑？”赵志敬看着他，“你连最基本的站桩都还没站好，内功也才刚入门，就想练剑？”

杨过不服气：“弟子觉得剑法比那些枯燥的经文有意思多了！”

“有意思？”赵志敬冷笑一声，“那你告诉我，全真剑法第七式‘雁回祝融’中，手腕翻转的角度为何是四十五度而非三十度？”

杨过一愣：“这……”

“不知道？”赵志敬继续问，“那‘白虹经天’一式，为何要在出剑时配合特定的呼吸节奏？”

杨过语塞。

“连这些基础都不懂，你练什么剑？”赵志敬语气严厉，“武道之路，枯燥乏味是常态。那些看似无用的经文，其中蕴含的是道家至理，是心性修养的根本。心性不定，再高的天赋也是枉然。”

杨过被说得哑口无言，但心中依然不服。

赵志敬看出他的心思，忽然话锋一转：“不过……你说得对，整日抄经确实枯燥。”

杨过惊讶抬头。

“这样吧。”赵志敬沉吟道，“从今日起，你每日抄经五遍即可，但抄完后必须能背诵并解释其中一段经文。解释得令我满意，我便多教你一式剑法基础。”

杨过眼睛一亮：“当真？”

“我何时骗过你？”赵志敬反问。

杨过想了想，确实，赵志敬这个便宜师父虽然严厉，但说话算话，教的东西也都是真材实料。

“好！弟子答应！”杨过重重点头。

“那还不快去？”赵志敬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