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诸天初探，华山锋芒

笑傲江湖世界?华山派

清晨，华山朝阳峰演武场上，数十名外门弟子正在练习华山基础剑法。

赵志敬（笑傲分身张云松）站在队伍的后排，手中长剑一板一眼地挥舞着。

他的动作看似平平无奇，甚至略显笨拙，但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每一剑的轨迹都恰到好处，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张云松！”一个严厉的声音响起。

负责教导外门弟子的二师兄劳德诺走了过来，皱着眉头看着赵志敬：“你的剑法还是这么僵硬！都练了三年了，连入门三个月的师弟都不如！”

周围的弟子们发出低低的嘲笑声。

赵志敬略微低下头，似乎是感到有些惭愧，但无人看到的是，他的眼神毫无波动，脸色亦是一如往常。

“既然进度已经落后于人，就要加倍努力！”劳德诺冷哼一声，“今天上午，你把‘有凤来仪’这一式练一百遍，练不好不许吃饭！”

“嗯。”赵志敬微微出声。

等劳德诺走远，几个与赵志敬同期的外门弟子围了过来。

“张师弟，你也太不给咱们长脸了。”一个瘦高个的弟子阴阳怪气地说，“三年了，连基础剑法都练不好，传出去别人还以为咱们这一批弟子都是废物呢。”

“就是，要不你干脆下山算了，别在山上丢人现眼。”另一个矮胖弟子附和道。

赵志敬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人，在他的记忆里，这些同门经常欺负“张云松”，不是让他帮忙洗衣服，就是让他代做杂役，稍有不满就冷嘲热讽。

若是真正的张云松，此刻恐怕已经羞愧得无地自容，但赵志敬不同，他心中没有丝毫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一群连三流都算不上的外门弟子，也敢在他面前聒噪？

不过，现在实力还不够强，万法不灭体也才刚开始修炼，内力修为不高，还不是展现实力的时候。

赵志敬低下头，提着剑走到演武场的角落，开始一遍遍地练习“有凤来仪”。

这一式是华山基础剑法中较为复杂的一招，要求剑随身转，身随步移，讲究的是灵动飘逸。

在劳德诺和那些同门看来，赵志敬的剑法依旧笨拙，但如果有一个真正的剑法高手在此，就会发现其中的玄妙。

每一剑的起承转合都暗合剑理，每一次呼吸都配合着剑势的起伏，甚至剑尖划过空气的轨迹，都在隐隐牵引着周围的微风。

赵志敬同时在暗中运转万法不灭体，这门功法是他融合多门神功秘诀而来，远非原身修炼的普通内功心法可比，用来打熬根基、淬炼内力更是一绝。

他能明显感觉到，这具身体的经脉正在被一点点拓宽，丹田中的内力也在缓慢增长，而且极为精纯。

而在“剑道亲和”金手指和神雕世界的底蕴加持下，他对华山基础剑法的理解还在飞速提升。

华山剑法以轻灵迅捷著称，讲究“剑如飞凤，身若游龙”，华山基础剑法自然也不例外。

“原来如此……”练到第五十遍时，赵志敬心中豁然开朗。

随着一遍遍修炼下去，他逐渐发现了这套剑法的精髓所在。

华山剑法的核心不在于招式的精妙，而在于“气”与“势”的运用，剑招只是表象，真正重要的是通过剑招调动内力，形成连绵不绝的攻势。

哪怕只修炼华山基础剑法，一样可以领悟到这一点，而一旦领悟到华山剑法的精髓，且不说实力的提升，若是悟性足够，自行推演出其他华山剑法来，也不无可能。

想通这一点，赵志敬的剑法骤然一变，原本看着有些笨拙的招式突然变得十分流畅，长剑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剑光闪烁间，竟然隐隐有凤鸣之声！

“咦？”远处正在监督弟子练剑的劳德诺猛地转头，看向赵志敬的方向。

他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那个资质愚钝、练剑三年无成的张云松，剑法怎么突然变得如此……精妙？

不，不只是精妙，甚至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那种感觉……

劳德诺是岳不群的二弟子，同时也是嵩山派左冷禅派到华山的卧底，虽然资质不算顶尖，但眼界还是有几分的。

他能看得出来，赵志敬此刻施展的“有凤来仪”这一招，已经超过了他，至少达到了小成境界！

“这怎么可能……”劳德诺喃喃自语。

一个上午就能将一招剑法练到小成？而且是一个练了三年都一事无成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