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女子上学？

关于小禾的未来，符清芷早早就仔细想过。小禾虽然是实打实受过封建时代思想荼毒的，但好在年纪还小，接受新事物的能力也比较强。只要能多和这个时代同龄的小朋友接触，应该还是可以融入进去的。

符清芷收起敷衍地心思，拉住小禾的手，认真地看着她说：“小禾，姐姐想给你报个幼小衔接班，那里是...你就当作私塾就好。你在那里多了解华夏的常识，以后和其他孩子一起读书好不好？”

“我真的可以去吗？”小禾眼睛亮晶晶的，而后又有些失落，“可是...夫子不会嫌弃我是个女孩吗？况且女子触碰书本，是不是很不吉利？”说罢，小禾隐隐要流下眼泪，像是想到了什么。

一瞬间，符清芷就想到了小禾的过去，说道：“当然可以去！女子不可读书识字，从来都是封建当权者为了巩固地位设下的骗局，哪有吉不吉利一说？而且华夏可有很多厉害的学者，都是女子哦，你也一定可以！”符清芷笑着鼓励小禾。

得到肯定的小禾瞬间喜笑颜开，对着符清芷保证一定会好好努力，不辜负她的期望。

符清芷看着小禾那张抑制不住欢喜的脸庞，心里也甜丝丝的。

小禾其实很聪明，又很好学，只是家境不好。

还记得初次见到她时，符清芷正在新开的胭脂铺中研究新品。这铺子的位置可是她精挑细选的，寻常老板嫌弃在花楼边开铺子，认为是“辱没”风骨。符清芷却觉得，这位置好得很。不仅正好对应自己的目标客户，而且竞争又小。赚钱嘛，不寒掺！凭借着现代的出色审美，这胭脂铺子一炮而红，成为许多女子的心头好。

那天，铺子外传来小孩的哭闹以及大人的责骂，出于好奇，符清芷走出门看看发生了什么。

只见一个穿着破旧，骨瘦如柴的小女孩，被一对夫妇拉扯着，他们身后还躲着一个小男孩，旁边还站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满脸市侩的老鸨。

那对夫妇正是小禾的父母，他们满脸焦急又带着几分狠厉，嘴里还不停说着：“家里养不起你，送你去花楼也是为你找条活路。”

转过头，两人谄媚的看向老鸨,楚楚可怜地说道:“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只能把这丫头送到这里来！您别看她瘦，家里许多活儿都是她帮着做的， 五两银子，您把她带走，就是做个粗使丫头，也不吃亏！”

老鸨抓住小禾细细的胳膊，仔细看过她的脸，满意地说道：“这事好说，看这丫头还是个美人坯子，将来必能在我玉春楼有一席之地，只是这价格....？”说罢，又看了看夫妇二人身后的小男孩，明明比女孩小上一两岁，看身形可比这丫头壮实的多，小背篓里还放着两本启蒙用的书。

那汉子憨厚的脸上写满了精明，看老鸨注视着自家儿子的书，搓了搓手，说道：“也不瞒您了，这次把丫头卖了，是因为我们实在凑不出请先生的束脩了！这娃儿五岁就能写字，我们实在是耽误不得！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想到把女儿卖了啊！这样，我们也不要五两了，只要三两银子，我们把束脩交齐了就行。”说罢，眼里没有一丝卖了女儿的愧疚，而是骄傲的看向自己非同一般的儿子。

老鸨面色为难，心里却乐开了花，感觉自己捡了个大便宜，缓缓说道：“既然这样...那好吧，今天我也就帮你们一把，把卖身契签了，我这就把三两银子给你们！”

夫妇俩欢天喜地，死死拽着小禾要把她交给老鸨。

小禾哭得梨花带雨，拼命地挣扎。

“爹，娘，求求你们不要把我卖到花楼，我只要吃一点点东西，就能干很多活，求求你们了！而且，地里的那些字分明是....”

“住嘴！”那妇人恶狠狠地瞪向小禾，又爱惜地把小男孩搂在怀里，“我看你就是嫉妒你弟弟是个神童，才胡说八道。地里的那些字分明就是他写的，连乡里的老师都夸他写的好，要把他收为弟子，这是咱家多大的荣耀！你个死丫头还敢乱说？！”

妇人怀中的小男孩向着小禾露出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向母亲撒娇说道：“娘，都怪姐姐，要不是姐姐偷偷翻我的书，把不祥之气带到我的书上，我怎么会在夫子的小测中什么也写不出来！都怪她，娘你赶紧把她送走！以后我一定能考取功名，做大官，让爹娘享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