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前往城堡

吉尔伽美什瞥了一眼那个粗糙的木勺和廉价的红酒，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这种劣质的马尿，也配让本王品尝？”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还是接过了酒杯。

不过他并没有喝，而是随手一挥，金色的涟漪闪过，一套极尽奢华、镶满了宝石的黄金酒具凭空出现，替换了原本简陋的杯子。

他将那杯红酒倒入黄金酒杯中，轻轻摇晃了一下，然后才勉强抿了一口。

“勉强能入口。”吉尔伽美什冷哼一声，“说吧，刚才听到那个神罗的杂种在说什么‘生存’？真是可笑。”

他那双红色的蛇瞳转向克劳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为了苟活而抛弃尊严，向敌人摇尾乞怜。这种东西也配称之为王道？那不过是败犬的哀鸣罢了。”

克劳德并没有生气，他早就清楚他和这个暴君不会有什么共同语言。

“尊严不能当饭吃。”克劳德淡淡地说，“对于那些在战火中失去家园的人来说，活下去就是最大的胜利，死人是没有未来的。”

“哈！”吉尔伽美什发出一声嗤笑，“未来？本王就是未来！本王就是规则！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本王赐予的生，没有蝼蚁乞求的活！”

他站起身，金色的光辉在他身后闪耀。

“所谓的王，就是背负着世间一切欲望，君临天下之人！无论是财宝、领土，还是人民的生命，都是本王的私有物！本王想给就给，想拿走就拿走！”

“这才是王道！这才是支配！”

吉尔伽美什的话语充满了绝对的霸道与自我，在他眼中，整个世界就是他的后花园，其他人不过是点缀其中的杂草。

Saber听得脸色发白，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暴君理论，完全触犯了她的底线。

“你这是暴政！是邪道！”Saber厉声反驳，“王是为了人民而存在的！如果不能守护人民，王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所以你的国家灭亡了。”吉尔伽美什无情地补了一刀，“因为你把自己当成了奴隶，而不是王。你试图拯救所有人，结果谁也没救成。”

Saber如遭雷击，这句话精准地刺中了她心中最深的痛处。

“好了好了！”韦伯见气氛不对，连忙出来打圆场，“每个人的王道都不同嘛！大家都有道理，没必要争个你死我活。”

“哼，把本王与这些杂修相提并论，本身就是一种死罪。”吉尔伽美什冷冷地扫视了一圈，“不过，看在这杯酒的份上，本王今天心情不错，就饶你们一次。”

他将手中的黄金酒杯随手一扔。

啪！

价值连城的酒杯摔在地上，西分五裂。红色的酒液洒在草地上，如同鲜血。

“尽情挣扎吧，杂修们。”吉尔伽美什转身离去，“在真正的王者面前，你们所有的努力，都不过是取悦本王的余兴节目罢了。”

随着金色的光辉消散，吉尔伽美什的身影消失不见。

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那个破碎的黄金酒杯，仿佛在嘲笑着在场所有人的理想与坚持。

“真是个……让人火大的家伙。”伊斯坎达尔挠了挠头，打破了沉默，“不过，那家伙确实强得离谱。那种唯我独尊的气势，连本王都感到了一丝压力。”

克劳德看着地上的碎片，眼神深邃。

“他很强。”克劳德低声说道，“但他不懂。”

“不懂什么？”韦伯好奇地问。

“不懂失去。”克劳德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一个从未失去过东西的人，是不会明白守护的意义的，Archer的人生太完美了。”

“总有一天，他会输给那些‘不完美’的人。”

说完，克劳德背起吉他包，向众人点了点头。

“酒不错。谢了，Rider。”

“还有，Saber。”克劳德看向依然有些失魂落魄的骑士王，“别听Archer胡说，你的国家虽然灭亡了，但你的传说还在，只要有人还记得亚瑟王，还有人在传颂你的故事，你的人生就是有意义的。”

Saber抬起头，看着克劳德离去的背影。

“没有输吗……”

她低声重复着这句话，握紧了拳头。

这场关于王道的辩论，虽然没有分出胜负，但却在每个人的心中埋下了不同的种子。

待到所有人都离去后，吉尔加美什再次显现，“不懂失去吗？不！本王早就失去最重要的友人了。”

“见证神罗消亡的战士，你又懂得多少失去的痛楚呢？”

克劳德回到驻地，向肯尼斯汇报了今天发生的事。

“王道之争？哼，一群埋在历史沙土里的家伙，还有心情讨论这些。”对于早就既定的事实，任何关于它们的谈论在肯尼斯看来都是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