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必须给许大茂带走，这小子太不让人省心了

“对，还是柱子哥说得有道理。那你们几时走，我偷偷跟着？”

“到时候我想法子给你弄一身军装，你少说话多做事就行。”

“明白，明白。只要能让我跟着去，我就是个哑巴！”

去了朝鲜，你还真就是个哑巴了。

“大茂，你跟着你爸，学过放电影了吗？要是遇到些仪器啥的，你玩的转吗？”

“你还真就问对人了，那些留声机，戏匣子我都会弄。不过我不会修。”

“你去给我找几本这种书来，我抽空学学，到时候我们兄弟俩双剑合璧，搅风搅雨...对了，红星小学教俄语吧？你会吧？”

“那谁不会啊？不过说不太好。不是跟美帝鬼子打仗吗？怎么还要会说俄语？”

“你傻啊！苏联人不肯参战，我们得帮他们一把。”

这下连隋大勇都服气了。

按理说只要读过书识点字儿都会一两句俄语，奈何他们几个都没机会读书，扫盲班也不教俄语。

真是吃了没文化的亏了。

“柱子哥，你说吧！还要什么书，我许大茂别的不敢说，这我都能弄来。”

“别用偷得，都要去前线了，别给自己留下污点。这些钱你拿着，机械类的，医药类的，语言类的都买点回来，我们抓紧时间好好抱个佛脚。”

看着掌心厚厚一叠旧币，许大茂都不相信这是真事儿。

“柱子哥，你对我许大茂信任，我一定给你办妥。琉璃厂里这种书籍很多。”

对，琉璃厂！

“你这样，再买几本鉴定古董的书籍回来，有备无患。万一咱在战场上，遇到了那些埋在地下的玩意儿，不认识当成尿壶用了，你说冤不冤啊？”

“那可太冤了！冤大发了！昨个儿我经过唐古斋就听到有人在门口骂街，说是打眼了，就是买到了假货的意思。你不回去吗？”

“我那屋租出去了，我现在随便找个门洞应付一晚就行，你钱放放好，别丢了！”

“放心，我就算人丢了，都不会把钱丢了！我走了啊！明早给你带早饭，哪个门洞？”

“什刹海的桥洞那么多，哪里不能窝一晚？饿了还能钓个鱼解解馋。”

隋大勇目送着许大茂离开，忽然开口，“要不去我们那里窝一晚？好歹有个窝棚，不至于挨冻。”

“也行，这个事情你得帮我。不能让这小子一个人留在京城，这就废了。”

“真就这么邪乎？”

几个人忙活一晚上，肚子都饿了。

经过一个夜市摊，脚都不会动了。

“掌柜的，有啥吃的吗？”

“刚出摊不久，都在这里了。”

“这是什么馅儿的饺子？”

“鲅鱼馅儿的，猪肉白菜馅儿的，韭菜鸡蛋馅儿的，您来多少？”

“各来两斤吧？够吃吗？”

“啊？你说我们？”

“当然一起吃啊！我一个哪里吃得完？坐啊！”

隋大勇这才知道，何雨柱财大气粗的，根本不是找不到地方应付一晚的主儿。

自己表现出来的善意，对方倒是收到了。

“柱子，你怎么在这里啊？”

“郑医生？您出诊回来了？要不要来吃点？买的挺多的。”

“那就...那就用点吧？”

郑朝山是真的饿了，刚刚跟大先生接头回来，气了个半死。

自己情报有误，害得杨凤刚的人损兵折将，为什么连带自己也要背锅？

“这些是你的朋友？”

“刚刚抓特务来着，都是可怜人，父母双亡的。这是隋大勇，我战友，我们俩都被分在了炊事班里。”

“郑医生，您还记得我吗？前年我拉肚子没钱，是您垫付的医药费，我才活下来的。还没来得及给您磕头呢！”

一个少年首接给郑朝山跪了下去磕了好几个响头，额头都磕破了，还要继续。

“起来，起来！我救你不是要你这么回报的，起来！身体恢复的不错？今后少喝生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柱子，你知道其中含义吗？”

“意思是，身上的一切都是父母给的，绝不能有丝毫的损伤，指爱护身体如同敬爱父母。出自《孝经·开宗明义》。”

“有点悟性，掌柜的，这里再来点肉汤！”

“郑医生，理应我请您才是，哪里要您给钱？您给的那几本书真是让我受益匪浅啊！”

“有用就好，你们几时走？”

“十五号在车站集合。还有几天，我会尽快把书翻一遍，有问题尽快解决，也能多一成保命手段。”

“唔，孺子可教。”

听着两人在那里说话，之乎者也的，比扫盲班的老师教的都要好。

一顿宵夜吃完，几个人分道扬镳。

“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去寻摸个草垛应付一晚，我家租给白玲姐了，她一介女流之辈，孤男寡女不可同住一室，那是毁人名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