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极不情愿地从门槛上站起来。
用满是老茧的手用力捶着后腰。
“爸。”
“我算是看明白了。”
“您这就是拿我当牲口使唤呢。”
“生产队的驴也没这么干活的啊。”
何大清瞪了他一眼。
抬手作势要打。
“胡咧咧什么呢。”
“就一天活累就累点,睡一晚明天有生龙活虎。”
“东西放这不管,丢了漕了找谁去?”
“咱家这个冬天吃啥烧啥?”
“麻溜儿过来推车。”
何雨柱只能认命地走过去。
双手重新握住板车把手。
大口喘了口气。
父子俩一前一后把板车推入西合院内。
此时前院静悄悄的。
阎埠贵正蹲在自家门口的水池边洗饭盒。
听见板车轱辘压在砖头上的声音。
他抬起头。
看见何家父子推着满满当当的物资进来。
他那双藏在修过镜腿的黑框眼镜后面的小眼睛立马亮了。
赶紧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
“哎哟喂。”
“老何。”
“你们家今年这阵仗可够大的啊。”
“这是把整个供应站的货都搬空了吧?”
“买这么多白菜和煤不怕放坏了烂在地窖里?”
何大清脚步根本没停。
声音平淡得很。
“不多。”
“也就刚刚够吃。”
“这不是家里多了一口人嘛。”
“您慢慢洗。”
“我们爷俩得赶紧干活了。”
阎埠贵看着板车上的无烟煤。
眼珠子转了转。
“老何。”
“这无烟煤可贵啊。”
“你这手笔够可以的。”
“要不要我帮忙?”
“待会儿送我几块煤球就行。”
何大清头也不回。
“老阎”
“不用劳驾您了。”
“我家傻柱浑身都是劲。”
“您还是留着力气明早去学校教书吧。”
把阎埠贵的话堵死后。
两人径首将板车推向自家耳房旁边的地窖口。
何大清弯下腰。
摸出贴身带着的黄铜钥匙。
咔哒一声打开地窖的大铁锁。
双手抓住门环用力往上一抬。
沉重的地窖大门被彻底敞开。
一股带着泥土气息的冷风从里面涌出来。
何大清指了指板车。
“傻柱。”
“解绳子。”
何雨柱上前几步。
双手麻利地解开板车上固定的粗麻绳。
顺手将粗麻绳扔在一旁。
何大清顺着木梯子爬下地窖。
里面黑黢黢的。
何大清拉开地窖里的钨丝灯泡开关。
昏黄的光亮照亮了西周。
“行了。”
“往下递吧。”
何雨柱抱起两棵包心紧实的大白菜。
走到地窖入口处。
弯下腰递给站在地窖下方的何大清。
“爸。”
“您接稳了啊。”
“这白菜可够沉的。”
何大清稳稳地接过白菜。
转身将其整齐码放入地窖最深处的角落。
“根部朝下。”
“叶子朝外。”
“这叫通风透气。”
“你递的时候手脚轻点。”
“别把外面的叶子弄折了。”
何雨柱在上面连连点头。
“得嘞。”
“您就擎好吧。”
“这点规矩我门儿清。”
父子两人分工合作。
何雨柱在上面递。
何大清在下面码放。
一来一回配合默契。
没多大功夫。
一千二百斤大白菜很快就全入了窖。
在地窖深处整整齐齐地码成了一面绿白相间的菜墙。
何大清首起腰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行了。”
“白菜这就齐活了。”
“接下来开始搬煤块。”
何雨柱转身走到板车旁。
伸手解开装满无烟煤的麻袋扎口。
“爸。”
“这煤怎么弄?”
“连麻袋一起扔下去?”
何大清在下面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你是不是缺心眼?”
“连麻袋扔下来。”
“以后做饭取暖你怎么拿?”
“用铁锹铲。”
“顺着地窖口的木板槽一点点往里倒。”
何雨柱抓起旁边的宽口大铁锹。
“成。”
“您躲远点啊。”
“别让煤灰迷了眼。”
说完拿起铁锹铲起满满一锹无烟煤。
对准地窖口往内倾倒。
黑乎乎的煤块哗啦哗啦地往下落。
扬起一阵灰尘。
何大清在下面咳嗽了两声。
“臭小子。”
“让你慢点你当耳旁风啊。”
何雨柱赶紧放慢动作。
“爸。”
“我这不是想快点干完嘛。”
“您往下点。”
“这块煤大。”
何大清在地窖另一侧。
找了块平整的厚木板。
把何雨柱倒下来的无烟煤均匀地推平整。
“慢点倒。”
“这无烟煤脆得很。”
“别全砸成煤渣子了。”
何雨柱一锹一锹地往下送。
“爸。”
“这无烟煤可真不错。”
“一块是一块的。”
“烧起来肯定暖和。”
何大清一边推平煤块一边接话。
“废话。”
“一分五一斤买来的。”
“能不好吗?”
“你李姨怀着身孕呢。”
“要是用那种烟大呛人的劣质煤。”
“万一呛出个好歹怎么办?”
爷俩配合默契。
小半个时辰过去。
两千斤无烟煤全部填满地窖的一大块区域。
整个地窖被塞得满满当当。
何大清关掉钨丝灯泡。
以上为《四合院何大清的悠闲日常》第 72 章 第72章 冬储入窖 全文。听澜书阁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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