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試衣間h

翌日，罪惡之城的午後，灰色雲層和刺眼的霓虹燈管切割得支離破碎。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鐵鏽味與劣質香水的氣息，但在市中心這家高級內衣訂製店裡，卻只有恆溫空調吹出的乾燥微風，以及空氣擴香機裡散發出的淡雅玫瑰香。

娜娜站在寬敞的試衣間內，手指微微顫抖著，撫摸著掛在衣架上的幾套內衣。

在今天早上，娜娜醒後，如常為秦先生準備早餐。而秦先生則在那間裝潢著深色胡桃木與頂級黑皮革的書房裡，吃着早餐。秦先生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冷峻的臉龐隱沒在光影交界處。他那雙如鷹隼般銳利、深不見底的黑眸，漫不經心卻又極具壓迫感地掃過她單薄的胸前。

「娜娜，去買幾件像樣的內衣。」男人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強勢與下流的調侃，「穿上胸罩，在家裹也要，我不喜歡女人胸部下垂。別再讓我看見妳穿那些像破布一樣、毫無情趣可言的便宜貨。妳現在是我的東西，就要有『我的東西』該有的樣子。」

他當時甚至伸出那帶著薄繭的大手，隔著單薄的棉質睡衣，毫不客氣地揉捏了一下她的柔軟，滿意地看著她因為羞恥而漲紅的臉頰。

那些話語猶如烙印般留在她的腦海裡。娜娜知道，秦先生喜歡的是那種成熟、性感、充滿挑逗意味的款式——黑色蕾絲、酒紅色絲綢、甚至是一些帶著金屬扣環的半裸露設計。她確實挑了幾套符合他口味的內衣，但就在剛才經過展示櫃時，她的目光卻被一套淡粉色、邊緣鑲著精緻白色荷葉邊、罩杯上還繡著小巧草莓圖案的純棉內衣給深深吸引了。

那是她原本這個年紀——一個十八歲女孩——本該擁有的青春與可愛。她鬼使神差地將這套內衣也拿進了試衣間。

試衣間很大，三面都是光潔明亮的全新落地鏡。娜娜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白皙細膩的肌膚在冷白色的燈光下泛著微光，而那纖細脆弱的脖頸上，卻緊緊扣著一條黑色的純皮項圈。項圈中央那塊冰冷的金屬牌，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作為「抵押品」的悲慘身分，以及項圈內部隱藏的、精密的微型追蹤器。

她深吸了一口氣，褪去身上的洋裝，換上了那套粉色草莓內衣。

布料柔軟地貼合著她的肌膚，淡粉色將她原本就白裡透紅的肌膚襯托得更加粉嫩。

雖然款式幼稚，但因為她發育得極好的豐滿胸圍，這件可愛的內衣反而被撐得滿滿當當，那道深邃的溝壑在純潔的粉色蕾絲包裹下，散發出一種極端矛盾的、純真又誘人的氣息。

正當她對著鏡子，試圖調整肩帶時，試衣間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沉穩而極具壓迫感的腳步聲。

「咔噠。」

門鎖被鑰匙從外面強行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顯得無比清晰。娜娜猛地轉過身，像一隻受驚的小鹿，雙手下意識地交叉護在胸前。

試衣間的門被推開，隨即又被反手重重關上、鎖死。

秦先生高大挺拔的身影瞬間填滿了這個原本寬敞的空間。他穿著一身剪裁極佳的深黑色西裝，沒有打領帶，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釦子敞開著，露出古銅色的結實胸膛。他身上那股混合著高級古龍水、菸草與淡淡血腥味的獨特氣息，如同實質般的陰影，瞬間籠罩了娜娜。

「秦……秦先生？您怎麼會在這裡？」娜娜的聲音發著抖，背脊緊緊貼著冰冷的鏡面。

秦先生沒有立刻回答。他那雙危險的黑眸微微瞇起，目光猶如實質的利刃，慢條斯理地從她驚恐的臉龐，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她雙手遮掩的胸前。

他勾起一抹極度危險且惡劣的冷笑，長腿一邁，逼近了她。

「我怎麼會在這裡？」秦先生伸出修長有力的手指，輕輕彈了一下她脖子上的黑色項圈，金屬發出清脆的嗡鳴，「妳脖子上的這條狗鍊，精準地告訴我妳在這個試衣間裡待了足足二十分鐘。我還以為妳在裡面遇到了什麼麻煩，沒想到……」

他的手腕猛地發力，粗暴地扯開了娜娜護在胸前的雙手，將她兩隻纖細的手腕單手死死釘在她頭頂上方的鏡面上。

「啊！」娜娜驚呼出聲，毫無防備地將自己最柔軟、最私密的部分完全展露在男人的目光下。

秦先生的目光瞬間變得幽暗而熾熱。他死死盯著那套粉色草莓內衣，看著那兩團被擠壓得呼之欲出的白嫩乳肉，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心底深處，一股難以言喻的施虐慾和強烈的佔有慾如狂潮般湧上。這種將極致的純潔狠狠撕碎、染上自己顏色的渴望，讓他下腹瞬間繃緊。

但他嘴上的語氣卻依然充滿了毫不留情的嘲弄與下流：「沒想到，妳居然在試這種……幼稚到極點的破布？」

「不、不是的……」娜娜羞憤欲絕，眼眶瞬間紅了，「我只是……我只是覺得它很可愛……我也有買您喜歡的那些款式……」

「可愛？」

秦先生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低下頭，溫熱而帶著菸草味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娜娜敏感的頸窩和鎖骨上，「娜娜，妳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的身分？妳是我花錢買回來的女僕，是專門用來張開雙腿解決我需求的婊子。妳這副身體，每一都是用來取悅我的，妳覺得這種像國小女生一樣的草莓圖案，能讓我硬起來嗎？」

他嘴上說著刻薄下流的話，空出的另一隻手卻已經帶著懲罰意味，隔著那層薄薄的粉色布料，粗暴地揉捏起她的右乳。

「唔……痛……秦先生，求您放手……」娜娜痛苦地扭動著身軀，但這微弱的掙扎只是讓她的胸部在男人的掌心裡摩擦得更加劇烈。

「痛？等一下還有更痛的。」秦先生冷笑著，手指靈活地挑開了內衣正中央的暗釦。

「啪」的一聲輕響，失去了束縛的兩團雪白瞬間彈跳而出，頂端那兩顆因為恐懼和寒冷而微微挺立的茱萸，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明亮的燈光和三面環繞的鏡子裡。

「看著鏡子，娜娜。」秦先生命令道，聲音沙啞得可怕。

娜娜被迫睜開滿是淚水的雙眼。透過正前方的鏡子，她看到自己衣衫不整的淫靡模樣，看到秦先生那張英俊卻猶如惡魔般的臉龐貼在她的耳邊，更看到他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正肆無忌憚地把玩著自己的乳房，將那白皙的軟肉揉捏出各種形狀。

「這面全新的鏡子真不錯，把妳現在這副發情的下賤模樣照得清清楚楚。」秦先生下流地笑著，兩根手指精準地夾住了一顆粉嫩的乳尖，用力向外拉扯、旋轉。

「啊——！不要……外面……外面有人……」娜娜崩潰地啜泣著。

這個試衣間雖然高級，但並不是完全隔音的。她甚至能清楚地聽到一牆之隔的外面，店員正在輕聲細語地為其他客人介紹產品的聲音。只要她們稍微靠近，就能聽見這裡面的動靜。

「有人不是更好嗎？」秦先生的眼神變得瘋狂而暴虐，「讓那些店員聽聽，她們眼中清純可愛的客人，是怎麼在試衣間裡被男人玩弄的。讓她們聽聽，妳這張嘴除了求饒，還能發出多麼放蕩的叫聲！」

話音剛落，秦先生猛地鬆開了鉗制她手腕的手，轉而一把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讓她的臉和胸膛緊緊貼在冰冷的落地鏡上。

「好冰……秦先生，求求您，不要在這裡……」鏡面的寒意讓娜娜渾身一顫，但身後的男人卻散發著灼人的高溫。

秦先生根本不理會她的哀求。他甚至沒有脫下自己筆挺的西裝外套，只是單手解開了皮帶的金屬金釦，拉下金屬拉鍊。布料摩擦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顯得無比清晰。

他粗暴地扯下娜娜僅剩的那條粉色純棉內褲，將它隨意地扔在地上。緊接著，他的一隻手從後面繞過來，精準地探入了那片已經微微濕潤的秘密花園。

「才摸了幾下就濕了？妳這副身體還真是淫蕩得無可救藥。」秦先生粗糙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刺入那緊緻的甬道，故意在敏感的內壁上狠狠刮擦。

「啊！……不要……太深了……」娜娜死死咬住下唇，不敢讓自己的尖叫聲逸出，只能發出壓抑的、破碎的嗚咽。她的雙手無力地撐在鏡面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雙頰緋紅，眼角掛著淚水，乳房因為身後男人的動作而被壓迫在鏡面上，擠壓出誘人的弧度。

「忍著點，我的好女孩。如果妳叫出聲，把外面的人引來，我可不保證會不會當著她們的面操妳。」秦先生惡劣地威脅著，手指的動作卻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在確定她已經足夠濕潤後，秦先生抽出了手指。娜娜還來不及喘息，便感覺到一個巨大而滾燙的硬物抵在了她的入口處。

沒有任何前戲，也沒有任何溫柔的安撫。秦先生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腰部猛地一挺，將自己粗碩的性器連根埋入了她緊緻嬌嫩的身體裡。

「啊——！！」娜娜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但下一秒就他死死捂住了嘴巴。撕裂般的劇痛讓她瞬間弓起了背，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般砸在鏡面上。

「太緊了……放鬆點，妳是想夾斷我嗎？」秦先生悶哼了一聲，額頭上青筋暴起。那極致的緊緻和包裹感讓他差點失控，但他強行忍住了射精的衝動，開始了狂暴而兇狠的抽插。

「啪！啪！啪！」

肉體之間激烈撞擊的聲音在試衣間內迴盪。秦先生每一次都退出到最邊緣，然後再以最狂暴的姿態狠狠貫穿到底。他的每一次撞擊，都讓娜娜的身體猛烈地撞擊在面前的鏡子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唔……秦先生……太重了……會被聽見的……求您輕一點……」娜娜的理智在劇痛和逐漸湧起的奇異快感中搖搖欲墜。環境帶來的極大心理壓迫感，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恐懼，反而像是一劑強效春藥，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愛液，將兩人結合的地方弄得泥濘不堪。

「聽見又怎樣？老子操自己的女人，天經地義！」秦先生的雙眼已經佈滿了血絲，野獸般的本能完全佔據了大腦。他看著鏡子裡那具被自己不斷頂弄、胸前兩團雪白在鏡面上瘋狂摩擦變形的嬌軀，聽著那因為恐懼而壓抑的媚叫，心中的凌虐慾達到了頂點。

他突然伸手，一把扯住了娜娜的頭髮，迫使她揚起頭。

「看著鏡子裡面的妳！」秦先生低吼道，「看妳現在被我操得多爽！妳那張純潔的臉，配上這副被我塞滿的下賤身子，真是絕配！」

「不……不是的……啊！……好深……秦先生……」

恐懼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同靈魂出竅般的極致官能刺激。

男人的西裝布料粗糙地摩擦著她的背部，前方是冰冷的鏡面，體內是如火般滾燙的凶器。冰與火的雙重折磨，加上隨時會被拆穿的禁忌感，徹底擊碎了娜娜最後的心理防線。

她不再抗拒，反而在秦先生抽出時，本能地向後扭動著腰肢，試圖吞吃得更深。她的喉嚨裡發出像小貓一樣甜膩而放蕩的呻吟。

「嗯…? 剛才還在裝純情，現在就搖著屁股求我操了？」秦先生感受到了她的迎合，笑得更加邪肆。

他突然改變了姿勢，一把將她抱了起來，讓她的雙腿盤在自己的腰上。

失去重心的娜娜只能死死攀住秦先生寬闊的肩膀。這個姿勢讓秦先生進入得史無前例的深，每一次頂弄都精準地碾壓著她的敏感點。

「啊啊啊——！不行了……秦先生，我要死了……」娜娜的指甲深深陷入了秦先生西裝的外套裡，身體在一陣陣猛烈的快感中劇烈抽搐。大腦一片空白，眼前彷彿有絢麗的煙火炸開。

秦先生也被這極致的緊縮逼到了極限。他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以一種要把她貫穿的狠厲力道，連續猛烈衝刺了數十下，最終將滾燙的精液盡數噴灑在她的子宮深處。

高潮過後的餘韻讓兩人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狹小的試衣間裡瀰漫著濃烈的荷爾蒙與性愛的淫靡氣息。秦先生沒有立刻退出來，而是抱著癱軟如泥的娜娜，享受著她體內依然在微微痙攣的緊緻包裹。他看著鏡子裡兩人交疊的身影，眼神中閃過一抹病態的滿足與佔有慾。這個女孩，從靈魂到肉體，已經徹徹底底地烙上了他秦先生的印記。

……

十幾分鐘後，試衣間的門終於被打開了。

秦先生依舊是那副衣冠楚楚、冷酷高傲的模樣，深黑色的西裝連一絲明顯的褶皺都沒有，唯有那雙黑眸裡還殘留著饜足的慵懶。他一隻手強勢地攬著娜娜的腰。

反觀娜娜，雖然已經穿戴整齊，換回了原本的洋裝，但她雙腿發軟，幾乎是半靠在秦先生懷裡才能勉強站穩。她白皙的臉頰上帶著不正常的潮紅，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嘴唇更是被咬得微微紅腫。

他們緩步走向結帳櫃檯。櫃檯後的兩名年輕女店員此刻正如同被定住了一般，身體僵硬，雙手無處安放。她們的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眼神驚恐且慌亂地四處躲閃，根本不敢直視眼前的兩人。

剛才那十幾分鐘裡，試衣間裡傳出的肉體撞擊聲、男人粗重的低吼、女孩壓抑不住的嬌吟，以及那面落地鏡被撞擊得不斷搖晃的「咚咚」聲，在這安靜的高級店鋪裡聽得一清二楚。空氣中彷彿還殘留著那股濃烈的、令人臉紅心跳的氣味。

當秦先生將那張黑卡和那套已經被揉得皺巴巴、沾染了不明水痕的粉色草莓內衣扔在櫃檯上時，店員的手抖得連掃描條碼都失敗了三次，只能全程低垂著頭，在一片令人窒息的尷尬與恐懼中，結結巴巴地完成了結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