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一天 (重口味，慎入)

靜室內的燈光白得刺眼，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消毒水的冷冽氣息與金屬受熱後的乾燥味。這裡沒有窗戶，沒有時鐘，時間彷彿被凝固在這一片慘白之中。

娜娜被粗魯地推入這間房間時，藥物的餘韻尚未完全散去，但當她看見房間中央那台泛著冷光的透明亞克力檢查台時，靈魂深處泛起了一股絕望的寒意。

「站上去。」

一個冰冷、扭曲的金屬合成音從音響中傳出。說話的人站在陰影處，頭上戴著一個全罩式的黑色防毒面具，厚重的護目鏡反射出刺眼的白光，讓人完全看不清他的五官。他的身形高大，穿著一身黑色的防護服，像是一個來自未來或地獄的處刑者。

「秦先生……秦先生在哪裡？我要見他……」娜娜顫抖著後退，卻被隱藏在暗處的力道強行推到了檢查台上。

「妳現在沒有資格提那個名字。妳是被送來報廢重整的『貨品』。」

面具人緩步走近，手中的金屬探棒在空中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我是今天的驗貨員。如果妳的成色不合格，這具身體會被拆解、清空，然後像垃圾一樣丟進罪惡之城的下水道。」

娜娜被強行按在透明的亞克力台上，雙手被拉向頭頂，用特製的金屬環反綁。

隨後，她的雙腿被強行分開，固定在兩側的M型擴張架上。這是一個毫無尊嚴的姿勢，她的花穴與後庭完全暴露在刺眼的無影燈下，毫無遮攔。

「規格檢查開始。」面具人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他戴著醫用橡皮手套，粗魯地捏住娜娜的下巴，像檢查牲口一樣掰開她的嘴，觀察牙齒與口腔。

「牙齒整齊，口腔黏膜完好，但因為注入廢料，瞳孔反應遲鈍。評分：扣五分。」

娜娜羞憤地閉上眼，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張開眼睛。看著妳乳房上的標籤。」

面具人拿起一張帶有黏性的皮革標價牌，狠狠地貼在娜娜左側挺立的乳房上，上面印著：【拍賣品編號：N-342。品質：待定。用途：供男人享樂的貨品。】

「大聲讀出來。」

「我……我不……」

面具人沒有廢話，手中的電擊探棒瞬間按在她的乳尖上。

「啊啊————！」高頻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娜娜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身體在架子上瘋狂抽搐。

「讀。」

「拍賣品……編號N-342……用途……供男人享樂的貨品。」

娜娜抽泣著，破碎的聲音在靜室內迴盪。

面具人繼續向下。他撥開她的陰唇，用冰冷的金屬尺測量著每一處數據，隨後在那處泥濘的穴口旁，貼上了另一張標籤：

【部位：交配器。價值：取決於收縮力。】

「告訴我，這是什麼部位？」

「是……是供男人享樂的貨品……的部位。」娜娜絕望地喊道。

「接下來進行功能性測試。」

面具人拿起一個金屬製的醫用陰道擴張器，在娜娜驚恐的注視下，將冰冷的葉片緩緩插入。隨著旋鈕的轉動，金屬葉片在體內強行撐開，將嬌嫩的內壁完全撐平，暴露在空氣中。

「唔……太撐了……要裂開了……求求你……」

「貨品沒有痛覺，只有反應。」

面具人打開了真空吸乳泵，強大的吸力瞬間籠罩住她的雙乳。原本小巧的乳頭在透明的罩杯內被拉長、變形，充血成了可怕的紫紅色。與此同時，他將一根帶有感測器的電擊探棒深深插入了被擴張器撐開的穴口深處。

「電流強度：3級。測試神經反應。」

「滋滋——」

「啊————！」

娜娜的身體再次崩成了一張弓。強烈的電刺激直接作用在子宮頸上，強行模擬出了高潮的生理反應。她的腳趾緊緊勾起，穴口在金學擴張器中瘋狂收縮，透明的愛液順著金屬葉片滴落在亞克力台上。

「數據顯示，即便大腦受損，這具身體對於淫亂的適應性依然很高。」面具人一邊記錄，一邊冷酷地嘲諷，「這就是妳存在的唯一價值，娜娜。妳只是這座城市最底層的產物。」

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面具人反覆切換頻率，強迫娜娜經歷了數次支離破碎的高潮。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自尊被這一次次強迫性的排泄徹底碾碎。

當娜娜全身濕透、大腦一片空白時，面具人解開了防護服的拉鍊。

雖然隔著面具，但那股強烈的雄性氣息依舊讓娜娜感到一陣寒戰。他並沒有解開她的束縛，而是握住那根碩大如鐵的肉棒，直接撞進了被擴張器撐得鬆弛的穴內。

「滋——！」

「啊……哈啊……」娜娜感受著那種不同於電擊的、充實的暴戾感。

面具人像是一台沒有感情的抽插機器，每一次撞擊都重重地夯在子宮口上。他一邊瘋狂地進出，一邊在她耳邊用那種扭曲的金屬音咆哮。

「說！妳是誰？妳是什麼東西？」

「我是……我是貨品……啊……」娜娜搖晃著頭，汗水與淚水混在一起，「我是……供男人享樂的……貨品……」

「誰的貨品？」

「所有男人的……我是所有男人的貨品……啊啊！」

在最後一次狂暴的衝撞中，濃稠的精液灌滿了她的深處。娜娜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絕望的高鳴，身體在架子上劇烈顫抖。

面具人抽出身體，看著那處紅腫、不斷溢出白濁與透明液體的穴口，冷冷地宣佈：

「第一日驗貨結束。成色合格，但服從度依然有待提高。」

他拿出一支針筒，將某種透明液體注入娜娜的手臂。「這是防止妳昏睡的營養劑。好好享受接下來的黑暗，明天……會有一位教官來重新教妳什麼是『紀律』。」

面具人轉身離去，沉重的鐵門「砰」地一聲關上。

娜娜依然被吊在擴張架上，維持著那個恥辱的姿勢。她盯著天花板上那盞永遠不會熄滅的燈，腦海裡不斷迴盪著自己剛才的認可。

「我是貨品……我是供男人享樂的貨品……」

黑暗與孤獨再次降臨，而這場名為再教育的地獄，才剛剛過去了三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