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夢h

自從那三天的「再教育」結束後，娜娜變得像是一株依附在參天大樹上的藤蔓，失去了獨立生存的能力。

她變得很黏人。每當秦先生在書房處理公務，她便會悄悄地搬一張小凳子坐在他的腳邊，像隻聽話的小貓一樣，將臉頰貼在他的膝蓋上；每當秦先生深夜歸來，她無論多睏都會守在門口，第一時間為他遞上拖鞋與溫水。

這並非單純的愛，而是一種極致的危機感。那三天裡，秦先生扮演的不同角色在她靈魂裡烙下了深深的印記——他讓她明白，除了「秦先生的身邊」，外面的世界對她而言就是無盡的煉獄。

她害怕自己哪天表現得不夠好，害怕自己那顆「壞掉的腦袋」再次惹惱了他，然後他會真的履行那個威脅：把她賣到最下賤的軍妓營或妓院。

這種焦慮，在當晚轉化成了揮之不去的噩夢。

這天晚上，兩人像往常一樣躺在頂層套房的圓形大床上。秦先生已經睡著，呼吸沉穩。娜娜卻翻來覆去，最後才終於靠在他懷裡沉沉睡去。

⋯⋯⋯⋯

夢境中，空氣陰冷而潮濕，帶著一股鐵鏽與腐敗混合的味道。

娜娜發現自己縮在一間狹小的鐵籠監獄裡，雙手被粗重的鐵鏈反鎖在身後。她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且支離破碎的囚服，胸前的編號刺眼得讓人發疼。

牢門打開，五個男人走了進來——四名身材魁梧的囚犯，還有那個冷笑著的獄長。

「聽說這是一個不聽話的漂亮小犯人？」獄長笑得下流。

「不……不要過來……」娜娜想往後退，卻發現背後是冰冷的牆壁。

第一個囚犯走上前，粗魯地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然後低下頭用力吸吮她的乳尖。

另一個囚犯則蹲在她身下，舌頭直接覆上她的陰蒂，粗暴地舔舐起來。

第三個囚犯從後面抱住她，肉棒對準她的後庭，用力頂入。第四個囚犯則將粗硬的肉棒塞進她嘴裡，頂得她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淫靡水聲。

「滋……滋……啪啪啪……」各種淫蕩的聲音在牢房裡交織。娜娜被五個人同時侵犯，身體在鐵柱上劇烈顫抖。

獄長站在一旁，拿著皮鞭不時抽打她的乳房與大腿內側，笑著說：「叫大聲一點，讓全監獄的人都知道，你這個小犯人正在被輪姦。」

第一個囚犯將肉棒插入她的穴口，凶狠地抽插起來。

第二個囚犯則從後面插入她的後庭，兩根粗硬的肉棒同時在體內進出，將她撐得滿滿的。

第三個囚犯繼續操她的嘴巴，第四個則輪流揉捏她的乳房與陰蒂。獄長最後也脫下褲子，加入戰局。

娜娜被五個人同時操弄，身體像一具被徹底玩壞的玩具。

肉棒在她的穴口、後庭、嘴巴、乳溝之間不斷輪換，每一次都被操得極深極狠。淫水、口水、精液混在一起，從她身體各處滴落，在牢房地板上形成一片淫靡的水痕。

「不⋯⋯秦先生⋯⋯救救我⋯⋯」娜娜哭喊著，卻只能發出破碎的浪叫。

她的身體在五個男人的輪姦下一次又一次高潮，穴口與後庭被操得又紅又腫，乳尖被吸得腫脹發亮。

獄長最後將她壓在鐵柱上，從正面凶狠貫穿她的穴口，一邊操一邊笑：「看啊，這就是離開主人的下場。」獄長蹲下身，用冰冷的警棍抵住她的下巴，「妳現在只是一個公共的便器，誰都可以來踩上一腳。」

「救命……秦先生……救救我……」

夢中的娜娜被四五個男人徹底淹沒，那種被撐開、被灌滿、被當成垃圾蹂躪的絕望感，真實得讓她窒息。

「不——！」

娜娜尖叫著從床上彈坐起來，全身早已被冷汗浸透，睡衣緊緊貼在身上。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裡蹦出來，瞳孔劇烈晃動，視線還停留在夢中那間陰暗的牢房裡。

一雙強而有力的大手穩穩地扶住了她的雙肩。

「娜娜，冷靜點。我在這裡。」

那是秦先生。他此刻正坐在床頭，眉心微蹙，眼神裡透著一抹少見的關切。窗外的月光灑進房內，將他英挺的輪廓勾勒出一種讓人安心的質感。

娜娜呆呆地看著他，直到聞到那股熟悉的、清冷的檀香味，她才如夢初醒。她猛地撲進秦先生懷裡，雙手死死環住他的脖子，力道大得像是要嵌進他的骨肉裡。

「先生……先生……別丟下我……別把我賣掉……」她哭得全身發抖，那種失而復得的救贖感讓她幾乎脫力。

秦先生緩緩吐出一口氣，大手在她的背後有節律地輕輕拍撫著，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過度的幼獸。

「做惡夢了？」他低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磁性，「夢到什麼了？哭成這樣。」

「夢到……夢到我變成了囚犯……被好多人……」娜娜抽泣著，斷斷續續地訴說著夢中的慘狀，「先生……求求您……只要您不把我送走，娜娜做什麼都可以……我會乖，我會比誰都聽話……」

秦先生聽著她的哭訴，眼底閃過一抹深沉的光。這正是他要的效果——讓她在離開他之後的恐懼中，主動構築起最高聳的忠誠。

他翻過身，將這具顫抖的小身體壓在柔軟的被墊上，大手溫柔地托起她的臉頰，直視著她那雙還帶著淚花的眼睛。

「聽好了，娜娜。」

秦先生的聲音低沉而莊重，「外面的世界確實如妳所夢見的那樣殘酷。但只要妳乖乖待在我身邊，守好我的規矩，我就是妳唯一的盾牌。那些地獄裡的魔鬼，這輩子都碰不到妳一根頭髮。」

他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吻，那動作充滿了父權色彩的保護欲。

「所以，什麼都不用怕。只要妳屬於我，妳就是這世界上最安全的女人。明白了嗎？」

「明白了……」娜娜依戀地湊上前，吻了吻他的下巴，「娜娜永遠只屬於先生……永遠只待在先生身邊。」

秦先生滿意地勾起嘴角，再次將她摟入懷中。在現實的溫暖包圍下，娜娜終於漸漸止住了哭泣，再次陷入了安穩的睡眠——只是這一次，她的手依舊緊緊拽著秦先生的睡袍，再也不肯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