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拒絕和佔有 h

第5章　拒絕與占有 h

罪惡之城永遠不會入睡。霓虹燈像染血的刀刃一樣切割著夜空，高聳的賭場塔樓在雨幕中閃爍著金色與猩紅的招牌，空氣裡混雜著香菸、廉價香水和精液的腥甜味。秦先生今晚把娜娜帶出來，不是因為她是什麼得力的助手，而是因為她那張十八歲的娃娃臉和被他調教得服服帖帖的身子，總能在談判桌上讓對方多一分忌憚——也多一分貪婪。

他們的車停在「藍玫瑰賭場」的地下停車場。秦先生一身黑西裝，領帶鬆開兩顆扣子，露出結實的胸肌，嘴角叼著一根沒點的煙。娜娜跟在他身後，穿著他親自挑的黑色透視連身短裙，領口開得極低，白嫩的乳溝在昏黃燈光下晃動，裙擺 barely 蓋住大腿根。她低著頭，手指緊緊抓著裙角，心裡像有隻小兔子在亂撞。父親把她賣給這個男人的那天，她以為自己只是個會被操到壞掉的玩具，沒想到三個月後，她已經習慣了他每晚粗暴的進入，也開始在那些下流的低語裡找到一種扭曲的安全感。

「記住，待會兒眼睛別亂看，嘴巴閉緊。」秦先生伸手捏住她下巴，強迫她抬起臉，拇指粗魯地擦過她粉嫩的唇瓣，「你現在是老子的專屬肉便器，誰他媽敢多看一眼，老子就挖了他眼睛。」

娜娜輕輕點頭，聲音軟軟的：「是……秦先生。」

談判室在頂層，裝潢得像個高級妓院——紅絲絨沙發、巨大的水晶吊燈、牆上掛滿裸女油畫。對方是「東區」的龍哥，四十多歲，滿臉橫肉，旁邊坐著兩個保鏢和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龍哥一看見娜娜，眼睛立刻直了，視線毫不掩飾地從她胸口滑到大腿，舌頭舔了舔下唇。

「秦先生，聽說你最近收了個極品貨色，果然名不虛傳啊。」龍哥大笑，拍了拍沙發，「來，坐這兒，讓哥哥好好瞧瞧。」

秦先生沒笑，他拉著娜娜坐在自己大腿上，一隻大手直接從裙底伸進去，隔著薄薄的內褲揉捏她柔軟的陰唇。娜娜身子一顫，咬住下唇忍住呻吟，臉頰瞬間燒紅。秦先生這動作不是為了秀恩愛，而是宣告所有權——她是他的，誰也別想碰。

「談生意就談生意，少廢話。」秦先生聲音低沉，帶著黑幫大佬特有的冷狠，「你欠我的兩千萬，是用地盤抵還是用現金？別他媽跟我玩花樣。」

龍哥眼睛還黏在娜娜身上，笑得更淫蕩：「秦先生這麼急幹嘛？這小妞長得真水靈，十八歲吧？皮膚嫩得能掐出水來。這樣吧，生意好談，你把她借我玩一晚，我再多給你五百萬，怎麼樣？保證不弄壞，玩完還你原裝的。」

房間裡的空氣瞬間凝固。娜娜的心臟猛地一縮，她感覺到秦先生摟在她腰上的手臂瞬間收緊，指尖幾乎要嵌入她柔軟的腰肉。她的心理像被扔進冰火兩重天——害怕，屈辱，卻又隱隱有一絲期待，因為她知道，秦先生從來不把她讓給任何人。

秦先生忽然笑了，那笑意卻沒到眼底。他把娜娜抱得更緊，大手從她裙底抽出來，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沾了點透明淫水的手指塞進自己嘴裡，舔得滋滋作響。

「操你媽的，你他媽腦子被狗屌插壞了？」秦先生吐出那根手指，聲音低啞卻充滿暴戾，「她是老子的貼身丫頭，老子每天晚上都要把大雞巴插進她那又緊又嫩的小穴裡操到她哭著求饒。你想睡她？先問問老子這根操過她上百次的雞巴答不答應！」

他說著，一把將娜娜按在自己胯下，讓她隔著西褲感受到他已經半硬的粗長性器。娜娜臉紅到耳根，卻乖乖地用小手隔著布料輕輕撫摸，配合他的表演。心理上，她既羞恥又興奮——這個男人總是用最下流的話語把她標記成他的私有物，而她居然開始習慣這種被徹底佔有的感覺。

龍哥臉色變了變，但還在強撐：「秦先生，何必這麼小氣？大家都是道上混的，女人嘛，不就是拿來玩的？」

「玩你媽！」秦先生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把娜娜護在身後，「老子今天來是談生意的，不是來送老婆給你操的。再他媽多說一句，老子現在就讓人把你東區的場子全砸了，信不信？」

保鏢們立刻站起來，氣氛劍拔弩張。秦先生卻只是冷笑，一手摟著娜娜的腰，另一手已經伸進她裙底，從後面捏住她圓潤的臀肉，兩根手指隔著內褲按壓她敏感的菊穴。娜娜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龍哥終於軟了：「……行，秦先生火氣真大。那兩千萬，我明天打一半到你帳上，地盤的事我們再談。」

談判草草結束。秦先生帶著娜娜離開時，龍哥還在用那雙色眯眯的眼睛死盯著娜娜的背影。秦先生轉頭，目光像刀子一樣剜過去：「再看一眼，老子把你眼珠子挖出來餵狗。」

回程的車上，娜娜坐在後座，秦先生把她拉進懷裡，一路大手在她大腿內側遊走，卻沒有更進一步。娜娜偷偷抬眼看他，發現他眉心緊鎖，下巴線條緊繃。她心裡湧起一股奇怪的暖意——這個平日裡只把她當成性玩具的男人，竟然會為了她發這麼大的火。

回到位於罪惡之城中心的那棟頂層豪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罪惡燈火。秦先生一進門就把娜娜壓在玄關的牆上，粗暴地吻住她的唇，舌頭像野獸一樣捲進她嘴裡，吸吮她的津液，咬得她嘴唇發麻。

「他媽的，那個死胖子看你的眼神，老子想現在就把他舌頭割下來。」他喘著粗氣，一邊說一邊把她的連身短裙吊帶從肩頭扯下來，露出她白嫩挺翹的乳房。粉紅色的乳頭已經硬得像兩顆小櫻桃，他低下頭狠狠含住一個，牙齒輕咬，舌尖快速舔弄，吸得「啾啾」作響。

娜娜仰頭發出細碎的呻吟：「秦……秦先生……疼……」

「疼？你他媽的騷穴被老子操的時候不是叫得更騷嗎？」他抬起頭，眼睛裡燃著占有欲的火焰，「今天老子要好好檢查檢查你這具身子，看看有沒有被那個王八蛋的眼神玷污。」

他把她橫抱起來，大步走進臥室。那張巨大的圓形水床在柔光下晃動。他把娜娜扔在床上，三兩下扯掉她身上最後的布料——黑色蕾絲內褲被他直接用牙齒咬斷，扔到一邊。娜娜赤裸地躺在床上，雙腿本能地想併攏，卻被他粗魯地掰開，露出已經微微濕潤的粉嫩陰部。

秦先生脫掉西裝外套，只剩白襯衫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和腹肌。他跪在床邊，像檢查一件珍貴的藝術品一樣，雙手從她的腳踝開始往上撫摸。每寸肌膚他都仔細捏過、揉過，指尖帶著薄繭，刮過她敏感的皮膚，讓她忍不住輕顫。

「腿張開點，讓老子看清楚。」他聲音沙啞，下流得毫無遮掩，「這小穴今天有沒有偷偷流水？是不是被那個死胖子看兩眼就發騷了？」

娜娜羞得想哭，卻還是乖乖把雙腿大大分開，膝蓋彎曲，腳掌踩在床單上，把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晶瑩的淫水已經從穴口溢出，拉出銀絲。她心理複雜極了——十八歲的她，本該在學校裡談戀愛，卻被父親賣給這個黑幫大佬，每天被操到高潮連連。可現在，她居然在這種屈辱的檢查裡，感受到一種被徹底需要的安全。

秦先生低下頭，鼻子幾乎貼到她陰部，深深吸了一口她處女般的甜香：「操，還是這麼香。老子的專屬味道。」他伸出舌頭，從她會陰一路舔到陰蒂，舌尖靈活地挑逗那顆已經腫脹的小豆豆，吸得「滋滋」作響。娜娜尖叫一聲，腰肢猛地弓起，雙手抓住他的頭髮。

「啊……秦先生……不要……太敏感了……」

「敏感？老子就是要讓你敏感！」他抬起頭，嘴唇上沾滿她的淫水，笑得邪惡，「今天老子要用舌頭把你舔到噴水，再用大雞巴把你操到子宮都記住老子的形狀。誰他媽敢打你主意，老子就操得你更騷，讓全世界都知道你是老子一個人的。」

他繼續埋頭苦幹，舌頭伸進她緊窄的穴道裡，模仿抽插的動作攪動，同時兩根手指按壓她的G點。娜娜的呻吟越來越大聲，身體像觸電一樣抽搐，心理防線一點點崩塌。她開始覺得，這個男人雖然下流、粗暴，卻是唯一一個從未把她當成可以轉手的貨物的人。

高潮來得迅猛。娜娜尖叫著噴出一股透明的陰精，灑了秦先生滿臉。他卻笑著舔乾淨，站起身脫掉褲子。那根早已怒張的粗長肉棒彈出來，足有二十公分，青筋暴起，龜頭紫紅發亮，馬眼已經渗出黏液。

「看清楚，這根雞巴才是你的主人。」他抓住娜娜的腳踝，把她拉到床邊，讓她屁股懸空，然後對準濕漉漉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沒入。

「啊——！」娜娜的眼睛瞬間瞪大，感覺到被完全撐開的飽脹感。秦先生開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擊子宮口發出「啪啪啪」的淫靡水聲。他的雙手捏住她晃動的乳房，指尖擰著乳頭，像要把它們擰下來一樣。

「操你媽的騷穴，夾得這麼緊，是不是怕老子不要你了？」他一邊操一邊喘著粗氣說髒話，「告訴老子，你是誰的？」

「是……是秦先生的……啊……好深……」娜娜哭著回答，淚水滑落臉頰，卻是快感過度所致。

秦先生把她翻過身，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面再次進入。這次他摟住她的腰，像野獸交配一樣狂抽猛送，一手伸到前面揉她的陰蒂，另一手拍打她雪白的臀肉，打出紅印。

「叫大聲點！讓整棟樓都知道老子在操你！」他低吼。

娜娜徹底崩潰了，浪叫聲不絕於耳：「秦先生……操我……用力……娜娜是你的……你的專屬女僕……啊……要死了……」

第二次高潮來臨時，她全身痙攣，小穴劇烈收縮，緊緊咬住他的肉棒。秦先生也忍不住，低吼一聲，把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她子宮深處，一股一股，灌得滿滿的，直到從穴口溢出來。

事後，他沒有立刻拔出來，而是把娜娜抱在懷裡，讓她坐在自己身上，肉棒還插在裡面慢慢脈動。他大手輕輕撫摸她的背脊，這一次的觸碰罕見地溫柔。

「以後談判，老子再也不帶你出來了。」他低聲說，聲音裡第一次有了不捨，「你這小騷貨，太容易讓人眼紅。」

娜娜把臉埋在他胸口，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心理忽然湧起一股暖流。她知道，他們之間還遠遠不是愛情，只是炮友加一點點依賴。可在這個罪惡之城裡，能被一個男人這樣強硬地保護、這樣徹底地占有，已經是她最奢侈的溫柔。

秦先生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手指還在無意識地描繪她乳房的弧度。「睡吧，明天老子還要操你一整天。」

窗外，罪惡之城的燈火依舊璀璨，而這間臥室裡，兩個被命運綁在一起的靈魂，正一點點從肉慾走向更深的情感糾纏。娜娜閉上眼睛，嘴角竟浮起一絲小小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