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你捨得出現了
沈靈枝把布偶貓留在別墅,帶著清洗乾淨的黑貓上了車。
跟嫌疑人談判不帶個幫手她很方啊。
奇怪的是,剛才在幫黑貓洗澡的時候,別墅裡的電話總響個不停,接著就會有傭人一臉尷尬討好地委婉催促她動作快些。
這一催,幾次差點摁到黑貓的丁丁。
如果它眼神是一把利刃,她此刻恐怕已經被千刀萬剮。
沈靈枝很快到了醫院。
徐管家說紀長顧已經住院大半個月,她心裡默默數了一下,跟她住院的時間差不多。
具體是因為什麼住院,她到此刻才反應過來,徐管家沒說。
病房門推開,又是熟悉的冷色調,跟紀長顧辦公室的風格如出一轍。
儀器聲冰冷冷的響,空氣漫著冷香,偌大的房間尋不到一絲暖意。
男人安靜地闔眼躺在床上,臉色憔悴,唇色白。
沈靈枝把從別墅裡帶來的一束嫩黃色滿天星插在床頭花瓶,總算衝淡了一點冷氣。
她的目光在男人英俊的臉上頓了一秒,壓下心裡浮動的異樣,很快挪開,奇怪啊,護士不是說他醒了嗎,不然她去附近逛一會兒再回來?
沈靈枝剛轉身,手腕就被一隻大掌扣住了。
他的手寬厚有力,溫度炙熱,燙得她皮膚下的血液似要沸騰起來。
他果然醒著,是不想看到她嗎。
她暗自深吸一口氣,默念腹稿,卻在轉身對上他眼睛的一刹那,她的腦袋嗡地空白了一下。他的眼睛幽深,淡漠,冰冷,跟掌心溫度呈現極致反差。
他這是什麼眼神!
難道,他真的希望她死?
沈靈枝強忍鼻尖湧上的酸意,扭著被他箍住的手腕,「你放手,放手!」
奈何他堅如磐石,她挪不動半分。
一個住院的病人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她驀地想到什麼,翻開被子,男人腳上還殘留套過襪子的痕跡,褲子平整得不像穿了一晚上,病號服紐扣甚至扣錯了,隱約露出他光滑結實的胸膛。
「你……你根本沒住院!」
紀長顧已經坐起身,薄唇緊抿,眼神一刻也沒從她身上離開過。
她的手被拽疼了,氣得對他又推又捶,結果折騰了半天,他紋絲不動,她累得跟狗一樣癱坐在床邊喘氣。不知是她太累,還是他不小心拽了一下,她的身子軟軟倒向他懷裡,清爽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包裹她所有感官,她仿佛掉入了過往的回憶,一時沒動。
「你終於捨得出現了,枝枝。」
男人低沉的聲線鑽入她耳膜。
她靠在他懷裡,兩團綿乳隔著文胸貼著他胸膛,他的唇觸到她耳朵細小的絨毛,他喚她枝枝,明明是情侶般親昵的姿態,她卻感受到莫名的冷意。
是了,她明明在他懷裡,他只是一手拽著她手腕,一手垂在身側。
仿佛她只是不小心倒在他懷裡的木架子。
他在氣她傷了他的小青梅,還是氣她還沒死?沈靈枝感覺眼眶有些脹,不想被他現,終究選擇繼續靠在他懷裡,「是啊,我終於捨得出現了,不是你把對我哥不利的證據交上去,逼我出現的,不是嗎。」
「所以,如果不是他,你永遠都不會在我面前出現?」
沈靈枝沉默。
身份暴露後,她的確不打算再在他們兄弟倆面前現身。
她的默認讓紀長顧心裡像被生生捅了一刀。
她消失近一個月,連一條報平安的短信都沒有。
他裝病,大肆放出住院的消息,在醫院真住了大半個月,她也完全無動於衷。
就在剛才,他也心存僥倖,如果她看到他生病住院,是不是會有那麼一點點心疼。
結果,她進來沒半分鐘轉身就要走。
原來,她真的打算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裡。
她根本不在乎他。
沈靈枝感覺到氣氛有點不對,急忙抬起頭,呼出的熱氣擦過他喉結。
「我請求你,放過我哥,好嗎。」
沈靈枝幾次在他面前流露出脆弱的姿態,都是為了她哥。
跟他冷戰,也是為了她哥。
紀長顧壓制住想把她狠狠摁在懷裡的衝動,溢出的聲音冷靜而殘酷,「那麼,你打算用什麼交換?我是商人,隻講求利益。」
沈靈枝頓了一下,「我隨便你睡。」
她為了她哥,竟能委曲求全到這一步。
男人垂在身側的大掌緊攥成拳,低笑了聲,「枝枝忘了麼,我們本來就是炮友。」
「以後不會是了。」
「以後,那也是以後。」紀長顧貼著她耳廓,吐出灼灼熱氣,聲音卻無比冷靜,「你消失了近一個月,現在不說別的,是不是該先履行一下你炮友的職責?」
男人握著她的腰,讓她的背貼上他的胸膛,手靈活地解開她牛仔褲褲頭,米色純棉內褲露出可愛的小蝴蝶結,大掌沿著褲腰伸進內褲裡,炙熱的掌心罩上她軟嫩的花戶。
她咬著唇,沒有拒絕。
手指先在外陰揉了一固,然後對準窄小的花縫,來回地蹭。
他的指腹粗糙灼熱,像火,每蹭一個來回,她的甬道像被燒出了汁,泌出一股股熱流。當擦過花核時,她更是像觸電一般戰慄不止。
「嗯……」
幾分鐘後,私處就傳來清晰攪弄的水聲。
小巧貼身的內褲隆起一團,清晰勾勒出男人修長的手指。
她只需稍稍低下頭,就能看見男人在內褲裡作亂的手,滿滿色氣。他強力跳躍的脈搏緊貼她鼠蹊部,充斥著蓬勃的力量與侵略性。
忽然,他的手滑進入一根,接著模仿交合的動作,來來回回擠壓她的嫩肉。
然後是兩根,三根。
她聽到身下傳來咕嘰咕嘰的水聲,臉緋紅一片,皎緊下唇,卻還是控制不住地呻吟。
「嗯……嗯……」
往日他總喜歡在床上說些羞人的愛語,可這次一反常態的沉默,薄唇輕貼在她耳側,她只能感覺他急促的呼吸不斷噴灑進她耳朵,很癢。
她的臀和他胯下貼得很近,很快就察覺一根粗長的熱鐵抵在她腰窩處。
他的手掀起她t恤,往上推開文胸,渾圓的奶子彈跳而出,可他揉了幾下就頓住了。
沈靈枝迷迷糊糊往下看,瞬間大腦充血。
程大哥竟在她乳暈旁留下了吻痕,還一左一右各一個,玩對稱!
她張了張唇,最終什麼也沒解釋。
炮友而已,何需解釋?只會讓他生出更多不必要的想法。
他的手更加用力揉搓她的奶子,蹂躪出各種形狀,像是要把那個痕跡完全覆蓋,搗弄小穴的度也愈的激烈,細密的電流迅竄遍四肢,她在他懷裡張著腿,雙頰緋紅,強烈的快感讓她的腳不斷在床上踢蹬。
「嗯,嗯嗯啊……」
腦中一片白光,她無助地往後蹭他胸膛,到了高潮。
他抽出手指,拿濕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手上大片粘液。
她幾乎可以想像到他是怎樣漠然冷靜的表情。
他的下身還硬著,卻並沒有要她。
「你到底想要什麼?」她沒有忘記今天此行的目的。
他停了動作,低低吐出兩個字,「追我。」
人總有那麼些劣根性,唾手可得的事物不會珍惜。
那麼,他只有調轉倆人的角色——
紀先生耍心機也是杠杠的┓( ′? )┏
你們不會覺得虐吧?
到底誰追誰這是什麼惡趣味?沈靈枝瞠目結舌,「追你?怎麼追?」
問完這句話她就後悔了。
果然,他瞥了她一眼,「我沒追過男人,給不了你方案。」
「……」一定要這麼玩嗎。
紀長顧下床,當著她的面毫無顧忌地更衣,他的手修長有力,挑開紐扣的動作都格外優雅撩人,她知道那衣服下的肉體多麼結實性感,就算他不是總裁,進軍模特圈娛樂圈也絕對吃香。
看著看著,對上他深沉的視線。
她臉上一燙,急忙扭過頭。
他穿衣服的動作很快,襯衫西服套上身,又恢復氣場強大的都市精英范。
砰。
等到門關上,她才反應過來,他竟然就這麼一聲不響地走了。
沈靈枝望著空蕩蕩的病房,喉嚨一梗,有種說不出的難受。
以前他對她有多好,現在的落差感就有多強烈。
這樣也好,他越是無情,她越是能客觀冷靜地處理這件事。
只是追他而已,獻殷勤就是了。
【你真要追紀長顧?】
回到別墅,沉默許久的黑貓突然出聲。
【對啊。】
【你別忘了,你還要追查真凶。】
【我知道啊。】
沈靈枝低頭摸著杯沿,零碎的花瓣沉入杯底,【可如果我哥出了什麼事,恐怕……我就失去了調查那件案子的所有動力。】
她雖然是想知道真凶是誰,但她更害怕的是,殃及她哥。
她已經死了,她的哥哥必須好好活著。
黑貓沒再說話,沉沉地睨了她一眼,跳下桌子離開房間。
到了紀長顧下班時間,沈靈枝琢磨著一會兒獻殷勤的步驟,窩到大廳等待。
然而,人根本沒回來。
一連三天,得到的都是他加班夜宿辦公室的消息。
沈靈枝覺得他就是故意的。
身居高位者享受慣了被眾星拱月的感覺,現在,是打算也讓她嘗嘗那種挫敗感吧。
夜翩時不時跳進來催她趕緊走人。
她意識到這麼乾等不是辦法,於是主動打電話給紀長顧的助理梁治。
「梁先生,請問紀總在嗎?」「紀總在開會。」
開會?她瞄了眼牆上指向淩晨一點的掛鐘。
「那麼,可以告訴我餘瑾之小姐在哪嗎?有紀總的特別照顧,想必康復得不錯吧?」沈靈枝保持嘴角的微笑,儘管對方看不見。
那位餘小姐,真是生生把她從夢裡到現實噁心了個遍。
「餘小姐早就被紀總送出國了。」
她待了待,「啊?」
梁治顯然比她更詫異,「紀總沒告訴你嗎?」
「他,為什麼……」
「紀總早就查出是餘小姐陷害了你,替你討了公道。
還有警局裡槍殺事件,是紀總的二叔為了挑撥紀總和傅先生的兄弟感情使出的手段,雖然最後是傅先生出面教訓了紀永良先生,但真相也是紀總親自派人查出的。」說到這,慣來公事公辦的梁治口吻也多了絲責備,「葉小姐,我不求你多感激紀總,畢竟你也是無辜受牽連者,但看在紀總為你掏心掏肺殫精竭慮的份兒上,你最起碼也該跟紀總報個平安,而不是讓他整日整夜的牽腸掛肚,自責痛苦。」
心裡像是被重重捶了一記。
沈靈枝張了張唇,半晌才艱澀地吐出一句,「對不起。」
原來,紀長顧並沒有想殺她。
他是在氣……她沒跟他報平安?她好像真的錯了,以為不聲不響的消失就是對他們最好的回報。
可人的大腦並沒有橡皮擦,做不到雁過無痕。
「這話你應該跟紀總說。」
「他什麼時候回來?」
「紀總很忙。」
一句模棱兩可的回答。
這是被拒絕了吧。
沈靈枝窩在客廳沙裡,手足無措。
黑貓邁著優雅的步子停在沙邊,第n次催促她,
【你到底要在這耗到什麼時候?1【肯定要等到我哥被救出來為止啊。】
【像你這樣乾等?等到被兇手殺死的受害者組成一支足球隊?】她還是第一次見夜翩這麼焦躁。
【他人都不回來,我有什麼辦法?】
沈靈枝也很抓狂,
【那你告訴我,怎麼追男人?】
夜翩冷冷吐出金句,
【一哭二鬧三上吊。】
【……這不好吧。】
哭?這個年紀沒事天天哭很像智障啊。
上吊?這就更神經病了,萬一他人沒來,她把自己弄死了怎麼辦?至於鬧……嗯,要如何鬧得清新脫俗又不招人厭,這是一門值得深究的學問。
沈靈枝絞盡腦汁,最後腦袋瓜能想到的辦法就是……絕食。
這就苦了紀家上下一幫傭人,一個個幾乎是跪求她吃點飯了。
她於心不忍,然而想到正在苦苦接受調查的哥哥,她腦袋一撇,「我想跟你們的紀先生吃飯,他不回來,我就不吃。」結果,他還是沒回來,她生生餓了一早上加一中午。
她幾乎是虛脫地趴倒在床上,要死不活。
布偶貓乖巧地抬爪子拍拍她腦袋,夜翩毫不留情地吐槽,【真蠢,你就不會裝病?】
這一大一小的思維還真是如出一轍。
裝病?他用過的手法她再用不是顯得她很沒智商嗎。
「啊,還是糖白你最可愛!」沈靈枝苦悶地擼貓,布偶貓蹭了蹭她的手,藍色貓眼澄澈水潤,「喵~,』下午,徐管家急急敲門。
她依舊趴在床上氣若遊絲,「我……不吃……紀長顧……他……」
「葉小姐,紀先生派人來廚房取餐盒了,你要不給他送過去?」這必須的啊!沈靈枝立刻滿血復活,換好衣服出了門,還帶上黑貓。
辦公室。
沈靈枝被秘書小姐領進房間時,紀長顧還在垂眸審閱文件,神色認真嚴謹。
等到辦公室只剩他們兩人外加一隻貓,他也沒看她一眼。
沈靈枝尷t恤,往上推開文胸,渾圓的奶子彈跳而出,可他揉了幾下就頓住了。
沈靈枝迷迷糊糊往下看,瞬間大腦充血。
程大哥竟在她乳暈旁留下了吻痕,還一左一右各一個,玩對稱!
她張了張唇,最終什麼也沒解釋。
炮友而已,何需解釋?只會讓他生出更多不必要的想法。
他的手更加用力揉搓她的奶子,蹂躪出各種形狀,像是要把那個痕跡完全覆蓋,搗弄小穴的度也愈的激烈,細密的電流迅竄遍四肢,她在他懷裡張著腿,雙頰緋紅,強烈的快感讓她的腳不斷在床上踢蹬。
「嗯,嗯嗯啊……」
腦中一片白光,她無助地往後蹭他胸膛,到了高潮。
他抽出手指,拿濕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手上大片粘液。
她幾乎可以想像到他是怎樣漠然冷靜的表情。
他的下身還硬著,卻並沒有要她。
「你到底想要什麼?」她沒有忘記今天此行的目的。
他停了動作,低低吐出兩個字,「追我。」
人總有那麼些劣根性,唾手可得的事物不會珍惜。
那麼,他只有調轉倆人的角色。
以上为《嬌養(NP)》第 66 章 第65章 全文。听澜书阁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
本章共 4834 字 · 约 12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