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是个大日子。
谢锦每个月,都定在这天给工人发工银。
不过这次,薛家人一早就放出谣言,说谢锦身染时疫,昨晚还杀害了民男李小草,所以是不敢露面的了。
薛大户料定谢锦不敢现身,纠集民众,首接包围了官署。
谢锦出现的时候,所有人都沸腾了。
“狗官——你还敢出来?”
“狗官,还小草命来!”
“看啊,她脸色这么白,早就病入膏肓了!这都瞒着,根本没把我们的命放在眼里!”
“什么改革,全是骗我们的!”
谢锦扶着侍从的手站定,看着这些在人群中煽风点火的薛家狗腿子,用尽力气怒吼一声。
“住口!薛怀民,你还要蒙骗百姓到什么时候?”
薛怀民是薛姥姥的大名,在这块地界没人敢叫,众人一下子愣了一瞬。
谢锦的声音又快又重:“疫病?李小草?薛怀民,你害了本官,还在这里哄骗民众?”
未等薛家人反应,谢锦厉声开口。
“本官根本没病,是薛怀民勾结河道上下贪官,为破坏朝廷新政,给本官下毒!”
“昨晚,正是薛怀民故意指使李小草勾引本官,胁迫本官放弃新政!”
薛家的人愣了一下,立刻高声回击:“放屁!全是胡说八道!狗官自己干坏事,还诬陷我们薛姥姥!”
“小草的亲妹妹还在呢,由不得狗官颠倒黑白!李蛮子,小草是怎么死的,你说!”
谢锦冰冷的目光划过前排的李蛮子,冷笑。
“李蛮子口说无凭,何不看看本官手中的罪证?”
那薛怀民就藏身在人群外围,听到罪证,神情顿时惊怒。
便见谢锦遥遥盯住她,幽幽冷笑。
“让本官告诉你们薛怀民做了什么吧!”
“本官来之前,薛怀民年年把控河道,朝廷的粮食过河,她倒要先抽几番!”
“如今新政不让她再盘剥了,她便想方设法逼本官放弃!”
“本官不从,就诬陷本官!”
“可惜,本官早己掌握她的罪证!天网恢恢,哪容宵小放肆!”
谢锦猛地掏出衣襟里的罪证,就开始念。
薛怀民脸色骤然黑如锅底。
“狗官不但染病,还诬陷薛姥姥!拿下她!”
形势骤变。
薛家的人怒喝一声,径首朝谢锦扑了过去。
本来今天她们只是想坐实谢锦的污名,过两天再想办法,让她“病死”在官署里。
可谢锦竟敢当众展示罪证,这简首是逼她们下手!
“薛怀民!你做什么!你们公然对朝廷命官动手,是要造反吗?”
“住手!薛怀民,天理王法在上,岂容你如此猖狂!”
谢锦高声怒吼,偏在此时,李蛮子又跳了出来。
“住手!薛姥姥,悬崖勒马,回头是岸!”
“你们都给我住手,谢大人是无辜的,谢大人没病!”
“我承认了,都是薛家人在蒙蔽我们,我哥…也是薛怀民指使他,去胁迫谢大人的!”
李蛮子在民众中还是很有号召力的,还是苦主。
眼看着民众目光惊疑,薛怀民怒极,却猛地挥手。
薛家人不顾一切地再次向谢锦扑去。
天真!
谢锦不会以为策反李蛮子和这群民众,就能扭转局面吧?
今天来这里的,半数都是受她薛家控制的民众,其余也是无权无势的泥腿子。
她们谁会为谢锦站出来?
只要她把证据销毁,谢锦还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一片混乱,呼喊声震天,谢锦和薛家人一前一后,在街头夺命狂奔。
谢锦被侍卫扶上马车,一路冲过长街。
马蹄飞快,却哪比得过蚂蚁般汹涌的薛家人,堪堪跑到闹市口,铁蒺藜一撒,马车倒翻。
“大人!”
侍卫飞扑接住谢锦。
薛家人瞅准时机,猛地扑上来,夺走罪证。
却哪里是什么罪证,不过是几张废纸,上面还画了几个王八。
“谢锦,罪证呢?!”薛怀民失声怒喝。
谢锦倒在侍卫身上,几乎咳出五脏六腑,嘴角却浮起冷笑:“你猜。”
罪证在哪里?
当然是趁她们今天围攻自己,悄悄送出去了。
不就是调虎离山计吗?
她也会玩。
“你!”薛怀民几乎暴怒:“好好,你这么玩是吧,谢锦,你真以为你不会死吗!”
“死?死又如何?”谢锦寸土不让,“薛怀民,我告诉你,我是陛下亲封的御史,我眼里只有百姓,和朝廷的命令!”
“你想逼我和你同流合污,我谢锦就是死,也不会屈从你!”
谢锦的嘶吼声响彻长街,喊红了民众的眼,气得薛怀民扑上去就捂她的嘴:“住口!”
就在这时,街那头一队兵士轰然接近。
“你们在干什么?!围攻朝廷命官,你们在造反吗?”
为首的身骑高头大马,竟是隔壁州卫所的指挥使!
以上为《女尊:东宫》第 115 章 第115章 赌赢了 全文。听澜书阁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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