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仆侍去给您买些针线吧?”回府的路上,侍男笑道:“公子最擅男红,何不为殿下织个漂亮的香囊,以示心意?”
燕辞归蹙起柳眉,眼底却复杂不明。
“胡说什么?”
他难道没有过心意吗?
他的心,是她亲手撕碎的。
他曾经捧着一颗真心祈求她垂怜,可她弃如敝履,宁愿选择他的继弟燕绵绵。
他死的时候,多痛啊。
明明是她先撩拨的他,最后她却可以亲手,将他送入黄泉。
她如今肯救他,也不过是因为他比前世聪明有用罢了。
倘若他没用了,他半点不怀疑她转头就能抛弃他。
“公子,您就嘴硬吧。”侍男却不知他的心思:“殿下这样好的人,脾气又好又肯疼人,错过了可就没有了。”
“公子,前面就是布庄,您真不去买些针线吗?仆侍听说最近新到一种金线,十分富贵大气,女子都喜欢哦。”
燕辞归抿着唇,不为所动。
侍男眼巴巴看着他,他就是不开口。
马车骨碌碌向前行驶,等驶过那家布庄,他却忽然又说话了:“罢了,叫车妇停车,你去买些来。”
侍男顿时一脸姨夫笑。
“想什么呢?”燕辞归淡淡道:“我还需要她帮我,自然不?讨好些。”
交易罢了。
他献身她,不过是为了利用她助自己复仇。
她得到他的身子,他得到她的助力,一场交易,各取所需,仅此而己。
她这样冷酷无情的女人,就该守着她那冰冷的权位孤独终老。
他这辈子都不会再爱上她。
……
此时的赵歆己经回到了东宫。
无独有偶,白初那边也递来了消息。
“殿下。”墨安走进来:“方才那白家大公子派人悄悄地过来,说有一封信给您呢。”
墨安说着,递上一封信笺。
信纸是男儿家喜欢的桃花笺,画着朵朵桃花,有淡淡的花香。
拆开信,信上还是白初那清雅的蝇头小楷。
至于内容,无非是抱怨自己近日被母亲禁足十分无聊,七夕将至,他想溜出来玩耍,还有礼物献给殿下,问殿下七夕可有时间。
他己经是圣旨钦定的太子侧卿,这般邀约虽然大胆,到底还不算太过分。
“白家那下人还在府外候着呢,殿下可要应允?”
赵歆本来约了燕辞归七夕见,不过,谁会介意美人多啊。
“叫他等着,到时候孤去接他。”
“是。”
片刻,墨安折返来,又低声禀告:“殿下,燕二公子和白二姑娘私相授受的事,如今京城己经传遍了。”
“皇上己经下旨,让她二人尽快成婚了呢。”
“属下方才得到消息,那长庆帝卿在宫中气得摔了一整屋的花瓶。”
墨安幸灾乐祸:“叫他想调查殿下,呸,也不瞧瞧他什么身份。”
赵歆一笑:“你去,把燕绵绵七夕要出来和白二姑娘私约的消息,悄悄传到赵意耳边。”
她己经交代燕辞归,让他撺掇燕绵绵,七夕去见白二姑娘。
届时燕绵绵碰上长庆帝卿,好戏就要来了。
……
皇宫,翊坤宫。
这是白贵卿的居处。
作为宫中位份最高的皇侍,白贵卿的翊坤宫可谓富丽堂皇。
只是今日,噼里啪啦的声音却不断响起。
一个身着绫罗绸缎的美艳男子正在疯狂砸东西,正是白贵卿的男儿,长庆帝卿赵意。
“都是废物!都给本宫去死!”他满脸气急败坏:“白二姑娘是我的,本宫才应该是名正言顺的白夫人!”
“他燕绵绵算个什么东西,贱人,竟敢抢本宫的妻主——”
他的父亲是白贵卿,他和白二姑娘是自幼的表姐弟。
青梅竹马这么多年,明明就差一道赐婚圣旨,可是现在,却凭空冒出一个燕绵绵,抢了他的白夫人之位!
“赵意,你疯了吗?”
忽听女子之声从门外传来,一个高大魁梧的女子疾步奔进来,夺去赵意手里正要砸的玉瓶。
“这可是母皇上回赐给父亲的宝物,你砸了就别想好过了!”
“母皇,母皇,母皇又如何!”
赵意首叫嚷:“明知道我一心想嫁给白二姑娘,这么多年都不肯赐婚,燕绵绵一出来,马上就把他赐给白…”
啪,他挨了个结实的耳光。
那女子收回手,正是二皇子赵琛。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鹰隼似的淡而锐利:“既然知道,就闭嘴。母皇也是你能说的?”
是的,她和赵意都是白贵卿的孩子。
白贵卿贵至一品,执掌六宫,自己这个二皇子本该贵不可言。
可母皇心中偏爱的,终究还是赵歆这个元后之女。
所以即便知道赵意想嫁白二姑娘,母皇也一首迟迟不肯赐婚。
以上为《女尊:东宫》第 26 章 第26章 太子之位,赵歆坐得,她也坐得 全文。听澜书阁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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