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后,就在谢锦那头完工的同一天,僧人来了。
毕竟只是给后院夫侍们辟邪,请的是个皇家寺庙里的男僧人。
佛法不算太高,免得男儿家受不起。
皇家僧人只忠于皇帝,很难收买。不过为保险起见,赵歆也命人查过,确认了没有问题。
是日,这位男僧人来到东宫。
赵歆知道今天有的扯皮,自己只是露了个面,派人看着,便又回到书房处理政务。
这些小男儿家撕起来没完没了,她还有事,他们爱撕自己撕去。
半上午,临近中午的时候,谢清珏的侍男来了。
果不其然,侍男说出事了,请她过去裁决。
“殿下,出大事了…”小侍男苦着脸。
“那个男僧人辟邪的时候,从白侧卿的院子里掉出朱砂写的纸张,上面写满了诅咒太子卿和其余主子们的话…”
赵歆来到惊鸿院。
远远的,就听见屋里传出白初等人气愤的争执声。
但等她踏进房门,争执声全消失了。
屋里的少男们一个个手忙脚乱整理仪容,连宋平弦都朝她含泪看过来。
赵歆目光扫过宋平弦,挑了挑眉:“宋平弦,你身子好了吗?怎么过来了?”
宋平弦盈盈拜下,那叫一个楚楚可怜。
“回殿下的话,僧人辟了邪之后,臣侍便觉得好多了。”
“可殿下,臣侍万万没想到,臣侍的病,竟然全是因为白侧卿呀…”
“殿下,白侧卿竟然私自诅咒臣侍,您可要为臣侍做主呀…”
“你胡说!”白初挤到赵歆面前,美眸含泪:“殿下,这些人诬陷臣侍,臣侍被诬陷了!”
满屋子莺声燕语吵成一团,赵歆蹙眉抬手:“停。到底是怎么回事?白初,你先把事情说清楚。”
“是,殿下。”白初素手抹了把泪,将事情道来。
本来他今天晨起,想到今天能见到殿下,还挺开心。
没想到殿下只露个面就走了。
他只能百无聊赖地跟着众夫侍,看那男僧人辟邪。
谁知辟邪辟到他惊鸿院的时候,却忽然飞来一大群黑蝙蝠。
男僧祷告后,蝙蝠倒是散了。
但又从树下掉了个布包,里面装满纸,写满了诅咒谢清珏等人的话。
他是又惊又气,想不通那是从哪里来的。
当时赵歆的人反应快,命下人把纸收起,没有让男僧看清。
但出了这么大的事,他白初不可能脱得了慊疑。
男僧人被送走后,他就遭到了谢清珏的审问。
白渺和谢清珏都认出来,那纸上的字迹是他的。
问题是他明明没写过这些东西。
白初边说边抹眼泪,还想和赵歆诉说自己有多委屈,话头却被宋平弦抢了过去。
“殿下…”宋平弦含泪仰望赵歆,满脸脆弱:“您可不要信了他的谎话,字迹都是他的,分明就是他在诅咒臣侍…”
“就因为他这肮脏诅咒,臣侍可是差点病死了呀,”
“臣侍到底哪里惹他了?”
“不就是前段时间,臣侍和他在花房里生了点口角吗?他怎么能如此狠心,竟然咒臣侍死…”
宋平弦说着,适时地咳了几声,尽显柔弱。
赵歆没说话,弯身拿起地上那用朱砂写的纸。
第一张写的是诅咒谢清珏失宠烂脸而死。
第二张诅咒白渺配不出女儿失宠被打死。
第三张诅咒云舞失宠被卖到勾栏里去。
第西张…
除了白初以外,每个夫侍都被咒了个遍。
字也的确是白初的字。
赵歆别有深意的目光划过宋平弦,落到白初身上:“白侧卿,这纸上的确是你的字,你有什么话要说?”
白初狠狠瞪了宋平弦一眼,膝行向前,抱着赵歆的腿,抬起泪光盈盈的面颊。
“殿下,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您信我,”
“是,臣侍平时的确坏了点,可这等见效慢的诅咒,这根本就不是臣侍的作风呀!”
“殿下,一定是有人模仿臣侍的字迹,诬陷臣侍的!白渺,是不是你!”
一旁的白渺闻言一愣,首首朝赵歆跪下,忍着泪:“殿下…”
“行了。”赵歆放下纸:“口说无凭,来人,把白侧卿的下人拖下去审问,看看是谁把这纸挂到树上的。”
“这…”白初见要责打自己的下人,还有些不情愿。
他还想说什么,板子抬上来,他那些侍男却是一个个都吓哭了。
马上就有一个小侍男哭喊,说确实看到过主子写东西骂宋贵侍,就在他和宋贵侍争执过后。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
白初气愤,话到嘴边突然想起,上回他从花房回来,好像还真写过一点东西。
当时他吃了宋平弦的瘪,翠芽见他心情抑郁,就说自己老家有个旧俗,
以上为《女尊:东宫》第 69 章 第69章 他怎么能如此狠心,竟然咒臣侍死 全文。听澜书阁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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