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是陳鬱的母親?
是那個,在爸爸訂婚後,依然和他糾纏不清的女人?
萬千念頭在腦子裡紛紛雜雜地冒出來,然後一晃而過,最後隻留下陳鬱那雙陰鶩卻寂寥的眼睛。
風平浪靜,又驚濤駭浪。
他的身影立在走廊盡頭,竟無端顯出幾分單薄和伶仃來。
好像……很難過。
那頓飯最後是怎麽結束的,陳可頌已經不太記得了。
只是自從撞破了陳鬱的秘密之後,她就愈發小心謹慎,生怕他什麽時候不爽,殺她滅口。
她每天規規矩矩走路上學,能聽課的時候就聽課,不能聽的時候就趴著睡覺,然後晚上跟他坐同一輛車回家。
楊韻依舊沒有回家。
陳可頌跟她通過幾次電話,她在那頭含糊其辭,對自己的情況隻字不提,隻叮囑陳可頌要照顧好自己。
偌大的房子裡,還是只有她和陳鬱兩個人。
好在陳鬱好像根本無所謂她看沒看到,在外依然是溫文爾雅的學生會主席,謙和有禮的年級第一,許多女生情書的最終歸處,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
一回家,照樣撕下他那層虛假的外表,連表情都懶得在她面前裝。不出聲,不理人,竟然也沒想搞黃色,總讓陳可頌覺得他在躲著她,比原來還要陰沉得多。
最可惡的是,他甚至還把冰箱裡的芒果慕斯全都扔進了垃圾桶!
陳可頌對這一切出離憤怒。
“死陳鬱。表裡不一,區別對待!”
不知道夢見了什麽,陳可頌在睡夢中迷迷糊糊嘟噥著,聽起來很是生氣,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委屈。
月光從未拉嚴實窗簾的窗縫裡灑下來,映出床邊高大挺拔的身影。
“你說什麽?”
黑影一頓,然後傾身下來,長指撫上她的臉,低聲道:
“再說一遍。”
陳可頌許是感覺有點癢,不耐煩地揮開那隻手,然後翻了個身,小聲喃喃:“周景明,你再給我訂點芒果慕斯回來……”
後面半句埋在枕頭裡,悶悶的,聲音很小,沒傳出來,只能聽到纏綿又婉轉的“周景明”三個字,念得悱惻繾綣,似乎正在共度良宵。
陳鬱身形一頓,身邊空氣驀然沉了下來,目光像是淬了冰,在夏夜裡讓人無端發寒。
他那隻手還虛虛落在半空中,被陳可頌拂開的地方,對著仍留暖香卻空空如也的位置。
而那個人在夢中都知道避開他,甜甜蜜蜜地去喊另一個人的名字。
陳鬱舌尖抵住齒關,額角跳了跳,緩慢收回沒能抓住任何東西的手,長指緊握,力度大到幾乎掐進肉裡。
陳可頌睡得很香,睡相也很不老實。
細軟的頭髮絲散落在枕邊,手臂伸出被子外,衣袖上拉,露出細白的小臂。衣裙的領口下滑,露出小巧又明顯的鎖骨,脆弱到一捏就會窒息的脖頸。
粉嫩飽滿的櫻唇一開一合,那麽誘人,吐出的卻是他最不想聽到的話。
陳鬱望著少女恬靜的睡顏,一種強烈的佔有欲忽然凌空騰起——
這麽多天故意避開她,妄圖自己消化的情緒,終於再也控制不住。
想操她。
只有在床上的時候,她的眼裡才會只有他。
也隻叫他哥哥。
陳鬱薄唇緊抿,長指彎曲,拽住被角,以一種極具侵略性的姿態,俯身壓上了床——
以上为《回潮(1v1 骨科h )》第 38 章 38.想操她 全文。听澜书阁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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