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万道争锋，鸿蒙殿

“选择之前，可仔细观察，但选择之后，便再无反悔。”

“去吧，找到属于你的那条路。”

随着声音消失，赵志敬站在虚空中，望着那无数道光门，久久无言。

这就是第四关，万道争锋！每人只能选一道，一旦选错，便是万劫不复。

他闭上眼睛，体内因果法则全力运转，无数因果线从他身上延伸出去，探向那些光门，有的光门对他的因果线毫无反应，有的光门则微微震颤，似乎在回应着什么。

他需要找到一条与自己因果纠缠最深的路，那才是属于他的道。

时间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几天，可能是几个月，他的因果线终于锁定了一道光门。

那道光门通体灰蒙蒙的，既不炽热也不冰冷，既不锋利也不深邃，只是静静地悬浮在那里，散发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气息。

那气息，与他体内的存在之力和虚无之力同时共鸣。

“存在与虚无……”他喃喃道，“这就是混沌之道吗？”

他睁开眼睛，仔细看向那道门，发觉门上隐约刻着几个字，但因为光芒太盛，看的并不怎么真切。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那道门，身后，无数因果线收回体内，身前，那道光门越来越近。

当他踏入光门的瞬间，耳边再次响起那个声音：“混沌之道，万道之源。古往今来，选择此道者无数，但真正走通的，不过一掌之数。你确定要走这条路？”

赵志敬脚步一顿。

不过一掌之数？

也就是说，从古至今，选择混沌之道的创世者，能走通的不到五人？

“确定。”他沉默片刻，随即微微一笑，便一步踏入。

踏入光门的瞬间，赵志敬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混沌之中。

这是真正的混沌，不是混沌之海的那种混沌，而是比那更加原始，更加纯粹，更加古老的混沌。

在这里，没有时间，没有空间，没有因果，没有法则，只有永恒流动的混沌之气。

“混沌之道。”一个声音从混沌深处传来，那声音不像之前那样威严宏大，而是平和而深邃，仿佛一个老者在缓缓讲述。

“所谓混沌，乃万道之源，万物之母。存在从混沌中诞生，虚无亦从混沌中孕育，因果、轮回、时空、生死……一切法则，皆从混沌中分化而出。”

“选择混沌之道，便是选择追溯本源，回归太初，但……这条路，也是最难的。”

声音顿了顿，继续道：“因为混沌包容一切，也吞噬一切。你若无法掌控混沌，便会被混沌同化，成为它的一部分，永远迷失其中。”

“古往今来，选择此道者无数，但能走到最后的，不过五人。你……会是第六个吗？”

赵志敬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我想试一试。”

那声音似乎笑了：“好，那就开始吧。”

话音落下，周围的混沌之气骤然涌动起来，向他涌来！

那些混沌之气无孔不入，从他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钻入，冲击着他的经脉、他的丹田、他的识海、他的灵魂！

嘶！

剧烈的疼痛瞬间袭来！

那不是肉体上的疼痛，而是来自本源深处的撕裂感，那些混沌之气在他体内横冲直撞，试图将他的存在彻底瓦解，重新化为混沌！

他咬紧牙关，体内存在之力全力运转，试图压制那些混沌之气。

但没用。

存在之力碰到混沌之气，就像泥牛入海，瞬间被吞噬。

他又调动虚无之力，虚无之力碰到混沌之气，同样被吞噬。

存在与虚无，本就是混沌分化而出的，用它们对抗混沌，怎么可能有用？

“不能对抗吗……看来，只能试着接纳了……”他心中瞬间明悟。

他深吸一口气，放弃抵抗，任由那些混沌之气涌入体内。

涌入的瞬间，他感觉自己正在消融，身体在消融，灵魂在消融，意识在消融，一切都在消融。

他仿佛正在变成混沌的一部分，即将彻底迷失。

但他没有慌乱，他在感受，感受混沌之气的流动，感受混沌之气的脉动，感受混沌之气中蕴含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规律。

混沌看似无序，实则有序。

那是一种超越了存在与虚无、超越了因果与轮回、超越了时空与生死的规律。

那是万道之源，万物之母。

渐渐的，他捕捉到了那一丝规律，然后，他顺着那规律，开始引导体内的混沌之气。

不是对抗，不是压制，而是引导，引导它们在体内流动，引导它们与自己的存在、自己的虚无、自己的一切相互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