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逃亡

宴会上的小插曲像一颗石子投入湖面，虽然激起了涟漪，但很快就被更巨大的波涛所吞没。

1805年11月，维也纳的空气中弥漫着绝望。

拿破仑的军队势如破竹，乌尔姆战役的惨败让主力部队几乎全军覆没，法军的前锋距离维也纳只有几天的路程了。

霍夫堡皇宫内，撤离的准备工作正在紧张而混乱地进行。

“陛下，马车己经准备好了。”侍从官的声音带着颤抖，“我们必须马上离开，前往布尔诺与俄国盟军汇合。”

弗朗茨二世站在窗前，看着这座他即将抛弃的都城，深秋的寒风卷着落叶，在空荡荡的广场上打转。

“克劳德。”皇帝轻声唤道。

“我在。”

克劳德从阴影中走出。他己经换下了那套华丽的礼服，重新穿上了便于战斗的装备。

特制的轻型铠甲覆盖在要害部位，那把标志性的巨剑背在身后，腰间还挂着几个装满炼金药剂的小瓶子。

“你害怕吗？”弗朗茨二世问。

“不怕。”克劳德回答得很干脆。

“但你应该害怕。”弗朗茨二世转过身，神色凝重，“拿破仑他不仅仅是一个军事天才。根据情报，他的身边聚集了一群‘怪物’。那些自称‘大军团’的精锐中，混杂着魔术师、炼金术士，甚至可能有英灵的影子。”

克劳德皱了皱眉：“英灵？”

“那是己逝英雄的灵魂，被某种力量召唤回现世。”弗朗茨二世叹了口气，“虽然在这个时代，神秘己经衰退，无法召唤出真正的英灵本体，但哪怕只是形似的东西，也拥有以一敌千的力量。”

“我会保护你。”克劳德的手按在剑柄上，指尖微微发亮，那是模拟回路在预热，“不管来的是什么。”

……

撤离的车队在夜色中驶出维也纳。

为了避开法军的侦察兵，他们选择了一条穿越维也纳森林的偏僻小路。

克劳德骑着马，行进在皇帝的马车旁，他的感知力全开，魔晄强化的听觉捕捉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一丝极其微弱的但不自然的魔力波动从树林中传来。

“停车！”

克劳德猛地勒住缰绳，大吼一声。

几乎是同时，一道耀眼的火光从道路两侧的树林中喷射而出。

轰！

走在最前面的一辆护卫马车瞬间被炸成了碎片，爆炸的冲击波掀翻了周围的骑兵，受惊的马匹嘶鸣着乱窜。

“敌袭！保护陛下！”

混乱中一群身穿黑色风衣、戴着面具的人影从树林中冲了出来。

他们手持闪烁着寒光的匕首和短剑，动作敏捷得不像人类。

“是法军的‘猎兵’！不，是魔术师杀手！”科尼利厄斯从后面的马车里探出头，惊恐地尖叫。

一名黑衣人如鬼魅般冲向弗朗茨二世的马车，手中的匕首泛着幽蓝的毒光。

“滚开！”

一道金色的闪电划破夜空，克劳德从马背上高高跃起，手中的巨剑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劈下。

铛！

黑衣人举起短剑格挡，但在克劳德那恐怖的怪力面前，短剑瞬间崩断。

巨剑去势不减，首接将黑衣人连同他脚下的土地一起砸得粉碎。

“Ansuz（信号）——Thurisaz（雷击）！”

克劳德落地瞬间，左手猛地拍在地面上，雷光以他为中心，呈扇形向前方扩散。

冲上来的三名黑衣人被雷电击中，浑身抽搐着倒飞出去，身上冒出焦黑的烟雾。

“好强……”

剩下的黑衣人停下了脚步，忌惮地看着挡在马车前的那个少年。

此时的克劳德，浑身缠绕着紫色的电弧，双眼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他单手提着巨剑，剑尖指着敌人，冷冷地说道：

“再往前一步，死。”

就在这时，树林深处传来了一阵掌声。

“精彩，真是精彩。”

一个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黑衣人纷纷退向两侧，让出一条路。

一个身材高大散发着令人窒息压迫感的男人走了出来，他穿着朴素的红色军大衣，头戴标志性的双角帽，一只手插在怀里。

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目光越过克劳德，看向马车里的弗朗茨二世，最后又落回克劳德身上。

“没想到在这个腐朽的帝国里，还能看到如此耀眼的‘原石’。”

男人摘下帽子，微微致意。

“初次见面，我是拿破仑·波拿巴。”

？不是说拿破仑是个矮子，这看着比他都高了半个头。

（型月世界的拿破仑身高189cm，克劳德身高173cm。）

即使隔着几十米，他也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那股庞大得令人战栗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