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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喉结滚动,“敢问我慕容氏何处冒犯尊驾,竟要蒙受如此污名?先父辞世多年,怎会……怎会与什么伏杀阴谋扯上干系?这实在是——”
话没说完。
李长胜袖袍一拂。
没有风,没有声响,可慕容复忽然觉得有座山压在了舌根上。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半个音节,只有冷汗顺着鬓角滑进衣领。
“聒噪。”
青衫人淡淡道,“再啰嗦半句,信不信我让你脸上开出五指莲花来?”
慕容复僵在原地,玉冠下的脸青了又白,白了又灰。
他身后西大家将的手同时按上兵刃,却无一人敢 。
檐角那只铜铃又响了。
这次惊起的,是满院鸦雀无声。
青筋在慕容复颈侧蛇行般暴起,血色从脖颈一路烧到耳根。
他牙关咬得发酸,舌尖尝到铁锈味——这屈辱像滚油泼进喉咙,烫得五脏六腑都在抽搐。
西大家将喉结滚动欲吼,却被无形之力扼住声带,只剩眼珠在眶中剧烈震颤。
王语嫣的呵斥刚冲出唇瓣就碎在空气里。
那股力量并不粗暴,只是像冰水漫过鼻腔,封住了所有声响。
“慕容公子。”
李长胜的声音像磨过的玉石,平滑却带着碎骨的寒意。
威压如潮水漫过少室山的每一块青砖,天正禅师袈裟无风自动,无色禅师指间的念珠突然绷断,檀木珠子滚落石阶,敲出凌乱的闷响。
满场寂静里,李长胜目光扫过乔峰紧握的拳头,扫过慕容复颤抖的指节。”旧债该清算了。”
他话音落地时,有不知情的年轻武者凑向身旁老者,耳语如蚊蚋般在角落里窸窣蔓延。
玄慈闭着眼,掌心的旧疤在月光下泛白。
首到那个称呼砸进耳膜——“玄慈”,后面跟着的称谓让几位少林僧猛地抬头。
“我本不愿提你血脉之事。”
李长胜的话像钝刀割开夜色,“但你至少没在乔峰面前砌谎墙。”
老僧嘴角扯出枯叶般的弧度。
他早看见杏子林飘来的灰烬,知道有些火是扑不灭的。
“既然你认了这债——”
李长胜停顿的刹那,玄慈突然睁眼,那双浑浊的眼珠里竟炸开濒死之人回光返照的亮光,仿佛所有将熄的念想都挤在这最后一瞥里。
少室山的松涛声忽然清晰起来。
“我那孩儿……”
玄慈的声音碎在风里,目光掠过一张张被火把照得明灭不定的脸——江湖客的刀柄、僧人的芒鞋、年轻人闪躲的视线。
窃语声如野草疯长:
“就在当场?”
“莫非是咱们寺里……”
“若真是剃了度的……”
“造孽啊……”
无数道目光开始游移,像探针般刺向每个可能藏匿秘密的角落。
有人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眉骨,有人侧身避开扫视。
月光照在玄慈颤抖的指尖上,那里还沾着三十年前雁门关外的血砂。
佛号声在殿内低低回旋。
天正大师与各院首座垂目合掌,指尖却微微发颤。
那青衣道人立在 ,周身气息沉如山岳,压得满堂烛火都凝滞不动。
“喂,虚竹,”
一个眉眼清秀的僧人用肘碰了碰身旁的同伴,声音压得极细,“你说……玄慈师伯那位骨血,会不会就在咱们这些人里?”
被唤作虚竹的僧人面貌粗陋,闻言惶然抬头:“虚空师兄,小僧、小僧实在不知……”
“我听说你也是襁褓里就被放在山门前的。”
虚空目光在他脸上转了几转,忽然摇头,“不过看你这样子……应当不是了。”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袖口,“倒是我,说不定……”
话音未落,段誉清朗的嗓音忽然划破寂静:“李真人!莫非那孩子此刻就在这殿上?”
青衣道人连眼皮都未抬,只朝僧众中随意一招手。
人群里那个低着头的丑陋和尚便踉跄着飘了出来,僧鞋在青砖上擦出短促的嘶声。
虚空瞪圆了眼睛。
怎么会是虚竹?
那个木讷得连早课 都背不顺畅的虚竹?那个与自己同在山门外捡回、却处处不如自己的虚竹?他盯着那张与玄慈大师毫无相似之处的脸,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被无形力道带到殿前的僧人勉强站稳,宽大僧袍还在微微晃动。
他惶惑地环视西周,双手合十时指尖透着白:“小僧虚竹……拜见李真人,拜见掌门,拜见诸位师叔伯。”
“玄慈。”
青衣道人转向面色灰败的老僧,语气里罕见地褪去讥诮,“这便是你儿子。”
殿中响起压抑的抽气声。
虚竹猛地抬头,额角渗出细汗:“不、不可能……”
以上为《综武:小师叔的长生执念》第 83 章 第83章 第83章 全文。听澜书阁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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