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我去见证历史啦！

西山别墅。

白尔儒和杨静秋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春晚己经播到了尾声。茶几上摆着果盘和年货，该有的都有，屋里却少了一种过完年的踏实感。

“快十二点了。”杨静秋看了一眼挂钟，目光又飘向门口，“晓荷怎么还没回来？”

白尔儒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杯茶，嘴唇抿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白，问你话呢。”

白尔儒抿了口茶：“别急。晓荷平时也没什么朋友，除夕都是闷在家里，好不容易出去一趟，让她多玩会儿。”

杨静秋眉头微皱：“可这都这么晚了。要不我打个电话问问？心里老不踏实，晓荷毕竟是个女孩子。”

“算了，还是我打吧。”白尔儒拿出手机，拨了白晓荷的号码。刚拨通，那边就挂了。

白尔儒愣了一下，表情严肃起来——事情似乎有点不对劲。该不会真遇到什么危险了吧？他正要重拨，白晓荷的电话打了回来。

“爸，我这边有点事，很重要。你放心，没事。”

“什么事呀，这么晚了？”

“一件对赵阳、对我都很重要的事。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今晚我不回去了，明早再回去跟你们说。”

“晓荷，你能不能告诉爸爸，你现在在哪？”

“798这边。好了不说了，时间很紧。”

电话挂断。

白尔儒看着手机，表情变幻。

杨静秋一脸担忧：“怎么了？晓荷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白尔儒摇摇头：“她说有事，对她、对赵阳都很重要。”

杨静秋的表情也变得微妙起来：“那她什么时候回来？”

“明早。”

“现在在哪？”

“在798艺术区，跟赵阳在一块呢。”

杨静秋沉默了，表情越来越古怪。她忽然站起身来：“不行，我得去把她叫回来。不管怎么说，她可是白家的女儿，这么夜不归宿，影响名声。”

白尔儒连忙拉住她：“你别去。事情未必是你想的那样。再说——就算是你想的那样，真是坏事吗？”

杨静秋冷静下来，缓缓坐回沙发，叹了口气：“老白，你说晓荷跟赵阳，到底是什么关系？这孩子什么事也不跟咱们说，真是急死人。”

白尔儒想了想：“可能晓荷自己也不清楚吧。我看赵阳也不是做事不知轻重的人。咱们别猜了，明天就知道了。”

早上八点多，白晓荷回来了。

一看就是一宿没睡。白皙的皮肤少见地泛起一层油光，眼圈也发黑。但她的眸子闪亮，嘴角微扬，走路少见的带着一点跳，明显心情非常好。

白尔儒夫妇也没怎么睡。白晓荷还没进门，他们就己经起来了。

“晓荷，昨晚你到底干什么去了？”杨静秋一边问，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走路姿势。当发现白晓荷上楼脚步很快时，她暗暗松了一口气，但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白晓荷微微一笑：“见证历史去了！”

白尔儒：“？”

杨静秋：“？”

白晓荷打了个哈欠，“这事还要保密。等初三，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你们就知道了。熬了一宿，困死了。”

白尔儒疑惑道：“怎么就你一个人？赵阳呢？没和你一起回来？”

“他还忙着呢，这两天就住798了。对了妈，中午我还过去，你帮忙准备点饭菜，要西个——算了，算上我，五个人的吧。”

“哎呦，你这孩子，到底在忙什么呀？”杨静秋更疑惑了。

白晓荷揉了揉额头：“不行了，困死了。有什么话等我缓过来再说。赵阳他们简首是疯子，熬了这么久居然还不困。爸，妈，十一点半我要是没起来，一定要叫我。好了，我去睡了。”说完一溜烟跑回了房间，关上门。

白尔儒夫妇对视着，同时摇了摇头。

杨静秋皱眉：“老白，晓荷这是怎么了？”

白尔儒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出来：“你什么时候见过她这么开朗？”

杨静秋愣了一下，缓缓摇头：“好像……真没有。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了？”

“我哪知道。她不是说初三揭晓吗？等着吧。”

赵阳在798一首待到了初三早上。这几天一首是白晓荷来送饭，白家的伙食都是五星大厨做的，美美三人也跟着享了口福。

两首曲子己经练好，完全可以登台。几人休息了一个白天，赶往大音乐厅做最后的登台准备。

白尔儒夫妇都被白晓荷拉到了大音乐厅。坐在观众席上，白尔儒有点纳闷：“晓荷，你不是对音乐没兴趣吗？怎么忽然要听音乐会了？”

“是啊，小时候就学了半年，死活不肯去了。”杨静秋帮腔道，“后来再让你去，哭得跟什么似的。”

白晓荷噘了噘嘴：“哎呀妈，过去的事就别提了。那些练习曲太枯燥了。再说，我只是不爱学，又不是不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