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版权印钞机全速运转

赵阳坐在钢琴前。曾一扶着大提琴。凌华手里拿着一把二胡。

这个组合让全场观众都有些摸不着头脑——钢琴，大提琴，二胡，三样东西搁在一块儿，怎么看怎么违和。

唰！

舞台灯光骤然暗下。紧接着，一束束射灯亮起，在舞台上打出一片璀璨的星空。

赵阳深吸一口气，手指落上琴键。

一段全然陌生的旋律流淌开来。

大厅里泛起一阵低低的惊呼，随即归于死寂。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坐首了身子，凝神屏息。

三种乐器，三种截然不同的音色，此刻交织在一起，共同奏响了这首史诗般的乐章。

白尔儒满腹的疑惑全被压在了心底。在这样的乐曲面前，哪怕一丝走神，都是一种亵渎。

前奏渐落，一道高亢的女声骤然响起：“Here we are，Riding the sky……”

唰！

至少一半的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因为所有人都听清了——那声音不是凌华发出的，是过客。是那个怎么看怎么像男人的过客。

而此刻的声音，和那天工体演唱会上又全然不同。

是一种高昂的咏叹调，唱的竟是英文。

全场都是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个过客，真他妈是个妖怪。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掌声如雷鸣般炸响。

白尔儒这才回过神，一把拽住白晓荷的袖子，压着嗓子问：“快说，赵阳和过客，到底是什么关系？”

白晓荷凑到他耳边，语气里带着一丝憋了很久的笑意：“过客，就是赵阳。”

“啊？”白尔儒整个人哆嗦了一下。他愣愣地盯着台上那个披着斗篷的身影，眉头忽然拧成一团，“晓荷，你跟爸说实话——赵阳，到底是男是女？”

“你们说什么呢？”杨静秋也忍不住凑了过来。

白尔儒低声跟她说了。

杨静秋当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声音都变了：“晓荷，他不会……是女的吧？”

白晓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当然是男的呀。”

杨静秋眉头紧皱：“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啦！”

杨静秋心头一惊，上下打量了白晓荷一圈，语气严肃了几分：“晓荷，我问的是——你通过什么方法确定的？”

“这还用问？”白晓荷眨了眨眼，理首气壮，“他喉结那么明显，你们看不到呀？”

“……呃。”杨静秋脸上的窘迫一闪而逝。是她想歪了。

白尔儒嘬着牙花子，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说，赵阳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是我们不知道的？”

白晓荷歪着头想了想，笑道：“我问过他，他说他还会变魔术。还给我表演了——就是那种纸牌，在手里一会儿消失、一会儿又变出来，可厉害了。”

白尔儒缓缓点头，不再说话，陷入了沉思。

短暂的准备之后，主持人登台，宣布接下来的曲目——《胜利》。

这一次，赵阳依旧坐在钢琴前，凌华依旧抱着二胡。曾一却放下了大提琴，换上了一面中国大鼓。

这个组合，又让全场观众愣了一瞬。

但更大的震撼还在后面。

慷慨激昂的旋律之中，随着指尖砸下和弦，那道咏叹调再次响起。这一次没有歌词，只有纯粹的、干净的“啊……”。

最骇人的是，那声音非男非女，却分明是男声与女声混合之后才有的独特音色。而曾一和凌华全程没有开口——也就是说，这声音，还是过客一个人发出来的。

曲终。

掌声经久不息。

全场最头大的人却是美美。

帝都电视台、龙国电视台、魔都电视台、香江卫视……七八家来参加音乐会的电视台负责人把她团团围住，七嘴八舌地要授权。

虽然赵阳早就提醒过她了，这两首曲子一出来，肯定会出现这种情况。但事到临头，美美还是被吵得耳膜嗡嗡作响，脑子都木了。

她只好一遍遍地重复：大家不要着急，明天就能拿到各种授权方式的报价和期限说明，到时候按需购买就好。

白尔儒夫妇这时也终于明白了，女儿口中那句“见证历史”到底是什么意思——这样两首史诗般的音乐，必定会创造历史。

白晓荷扯了扯白尔儒的衣袖，低声说：“爸，我记得你提起过，你认识好莱坞音乐公司那边的人。”

白尔儒一愣，随即笑了：“行，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以这两首曲子的质量，这可不是一笔小生意。这样——你去问问赵阳，想不想做全球发行。如果想，我可以帮他联系全球最好的发行公司。”

“好，我去问他！”白晓荷眼睛一亮，又补了一句，“你们先回去吧。我和他们约好了，晚上要庆祝演出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