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渺扶着下人的手,梦游一般走到前院,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书房前的。
他走上去,却发现书房外站着白初的下人。
“白小侍,白侧卿在里面,殿下现在不见客,您请回吧。”
白渺还想问为什么不见客,冷风一吹,屋里传出白初的叫。
白渺身躯晃动,素指掐住掌心,心头恨得鲜血首流。
好,好,好一个白初。好一个亲哥哥。
他白渺,今生与他——不死不休!
……
白渺不知自己是过了多久,才回到竹苑的。
回去时,太子卿得知消息,也命红衣给他赐了东西,算是安慰。
白渺木然听完红衣的安慰,送走红衣,静静地坐着。
又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外面有下人八卦,白侧卿给殿下送吃食,又复宠了。
不过,殿下只在书房宠了他一回,不曾留他用膳。
白渺捏着丝帕,一点一点擦干眼角的泪。
他坐到梳粧镜前,敷了小半时辰的眼。接着,去了宋平弦那头。
……
一晃冬日便过了大半。
自从知道小悦死讯,白渺沉寂了不少。
赵歆也去安慰过他,不过到底只是个侍男,几次后她便减少了召白渺的次数。
她己经够忙了,下朝回来还要去安慰男人,她也会累。
白渺失了宠,还有白初云舞他们。
不过赵歆想到白渺侍男死得那么惨,实在也觉得白初有些太狠,不太想召见他。
至于云舞和谢清珏,她天天看也看腻了。
于是在宠了云舞和谢清珏西五天后,赵歆叫下人,把东宫的绿头牌拿上来。
这绿头牌每个有品级的小侍都有,材质是按照品级来的。
谢清珏是正夫,没有绿头牌。白初位份最高,绿头牌以美玉制成。
以下逐级下降,末等的小侍就只是个竹牌子。
赵歆把谢清珏、云舞和白家兄弟的都拨开,托盘里只剩两个名字,宋平弦和周越越(周昀改名周越越,因为我发现这名字太大了)。
“咦,周越越?”
管起居的嬷嬷解释:“殿下,周贵侍是京城守门小吏的公子,您三年前纳的,尚未承宠。”
赵歆想起来了,平时给谢清珏请安的,似乎是有个安安静静的周贵侍。
既然尚未承宠,她倒要看看了。
“就他吧。”
半个时辰后,下人推开殿门:“殿下,周贵侍来了。”
赵歆抬起头,顿时觉得有些失望。
周越越骨架有些大了。
容貌虽也清秀,但站在她面前,并没有让她有怜惜的冲动。
粧容也和他气质不大搭,看着太浓了。
他行完礼走进来,便坐立不安地坐着,也不知道主动搭话。
来都来了,赵歆还是道:“你叫周越越是吧?可有什么会的?”
周越越额角冒出汗珠,磕磕巴巴:“臣侍,臣侍,会,不会,臣侍没有,不会,没有什么会的…”
赵歆:“.…..”
“放轻松,孤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殿下,臣侍知错!求殿下饶饶饶命!”周越越跪下大喊。
在赵歆无言以对的目光中,他又急声道:“对了,臣侍,臣侍可以磨,磨墨!”
“那你磨吧。”赵歆己经懒得和他说话了。
谁知周越越爬起来磨了没两下墨,砰的一声巨响,他打翻了墨,还吓得带着自己的座椅摔倒在地。
赵歆:“.…..”
这己经是她这段时间的第二块墨了。第一块是白初摔坏的,现在周越越又摔一块。
同样的事,白初做起来是赏心悦目。
但周越越做起来,那可真是辣眼睛。
“你到底是怎么教养大的?连个墨都磨不好?”
周越越急了,慌乱之下一动,衣襟竟散开来。
但赵歆一看他在地上乱滚乱爬,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的哭相,顿时胃口全无。
“滚吧!”
殿门一开,周越越被下人扔出来。
殿前失仪,降为小侍。
赵歆又把宋平弦召过来。
她这会儿憋着火,等人来了,也懒得听他说话,命人把门径首关了。
……
日落黄昏。
宋平弦双眸呆滞地看着房梁,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
他转眸看了一眼赵歆,瑟缩了一下。
到底是谁说太子殿下待人温和的。她明明好凶。
“吓到你了?”赵歆摸摸他的头。
宋平弦这人没别的长处,但胜在很懂拜高踩低。
他知道太子殿下是他永远不能惹一丁点的,立刻滑下来,跪得恭恭敬敬。
“殿下,臣侍、咳咳、没有。臣侍…只是被殿下的威仪震慑住了。”
虽然他想不明白,上次她封他小侍的时候明明那么温柔,怎么今天突然这么凶。
但上位者本就喜怒不定,他只需要顺从就好了。
赵歆看他那一副没半点脾气的小模样儿,不觉笑了,把人抱起来。
以上为《女尊:东宫》第 65 章 第65章 不死不休 全文。听澜书阁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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