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平弦离了周越越那,心里憋着一股气。
现在他可是殿下的新宠。他就合该多走走多炫耀炫耀,不然不是浪费他这好身份吗?
他来到望星阁,虚情假意道:“玉言弟弟呢?”
现在望星阁的宫男见了宋平弦,比见了亲爹还逢迎。
一个个都抢上来笑道:“宋哥哥问那个秽气东西干嘛?您搬走的那天晚上,他就病了呢,没准就是看您受宠气的。”
其实玉言是被这帮人打病的,但这些宫男自然是不会说。
宋平弦也知道,但他也没有给玉言伸张正义的意思。
他假惺惺过去看玉言,享受着对方病中还不得不下床跪拜他的憋屈,内心爽到极点。
哈哈,成王败寇莫不如是吧?
这玉言可真是活该,哈哈。叫他削尖了脑袋去争抢。
做人不安分,又没有配得上野心的实力,落到这一步不就是活该吗?
宋平弦在望星阁炫耀了个够。
出来时,太阳己经落山了。
他想起白渺昨天说,东宫花房里开了反季的海棠,白渺想摘两枝回去,却被拜高踩低的下人拒绝了。
宋平弦的脚步一转,朝花房走去。
他如今可是殿下的宠侍。
且让他过去摘两朵,回去跟白渺炫耀炫耀。
……
东宫的花房名为恒温圃,里面一年西季温暖如春,种着各色在外面早己凋谢的花。
这些花除了用来观赏和赏赐太子的亲信,后院的夫侍也能摘一些。
当然,仅限太子卿和受宠的小侍。
不受宠的连进去看看都不行,更别说摘了。
宋平弦走过来,看门的下人很是爽快地放了行。
他走进恒温圃,顿时被惊艳得说不出话来。
“哇…”
满园红粉青蓝,都是这个季节不开的花,每一朵都是鲜艳欲滴。
宋平弦原本是县丞之男,他以为他在皇宫和东宫这么久,己经见识得够多了。
可此刻他才发现,东宫竟这般富贵。
他这么一只井底的青蛙,见识的永远还不够。
“真漂亮!”他兴奋地看来看去,挑中一枝海棠:“这枝带回去…啊!”
他突然一滞,发现这枝海棠上还有另一只手。
花枝后,一个美若天仙的少男正看着他,神色有些不豫:“你是?”
宋平弦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部分是被吓的,还有一部分是被眼前这个少男的美貌震的。
这少男可真美啊…
肌肤胜雪,眉目含烟。即使是蹙着眉看人,也自有万种美好。
人间竟然有这样美的男子?
宋平弦眼中闪过难以掩饰的愱恨。
接着,他反应过来,此人难道就是那个传说中的京城第一美人,白大公子?
这些天宋平弦得宠,后院的人他基本都见过了。
只有白初三天两头称病不去请安,他碰巧没见过。
“白侧卿啊…”他心不甘情不愿地低头行礼:“臣侍见过白侧卿。”
哼,侧卿又如何,还不是失宠了。
最近殿下可是一次都没召见他。
一个失宠的弃夫,就该老老实实在房间里待着,出来吓什么人?
宋平弦这隐隐约约的轻蔑,白初自然也看得出来。
他贝齿紧咬,片刻,幽幽冷笑:“呵…你就是殿下的那个新宠?”
宋平弦听到这话,自得挺胸:“不敢当。不过是殿下喜欢臣侍伺候罢了。”
“呵,的确,也就是个伺候人的玩意儿。”
宋平弦顿时一怒。
他瞥了白初几眼,低头嘀咕:“伺候人怎么了?有些人想伺候还伺候不了呢。”
白初胸口上下起伏,美眸几欲喷火。他抬手就又想打人,可想到几次因为打人失宠,终是忍下。
“你说什么?你给本侧卿再说一遍!”
“哎呀,侧卿恕罪~”宋平弦不恭不敬:“臣侍是在说侧卿十分受宠,殿下十分喜爱您呢~”
白初气得眼眶发红,突然一声骄喝。
“来人,给我把这个不守规矩的贱人赶出去!我记得殿下的花房,三品以下是不得进入的吧?他是怎么进来的?”
“?白侧卿,您不要太过分!”
宫规里是有这么一条,可这是花又不是什么机密,花房面对受宠的,一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人情世故就是如此,就连太子殿下也是默许的。
这个白初争宠争不过,就抬出规矩来压他,就不觉得自己可怜吗?
宋平弦气急败坏。
可白初硬说规矩,花房的人也不敢违抗,只得把他赶了出去。
看着宋平弦灰溜溜的背影,白初却没有一丝高兴。
他看也不看那些花,蹲下身掩面呜呜哭了起来。
以上为《女尊:东宫》第 66 章 第66章 他到底哪里比得过我了 全文。听澜书阁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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