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新界之门，好久不见

赵志敬凝神观察，发现李维说得没错，这道裂缝确实是“自然形成”的。

没有外力撕扯的痕迹，没有法则碰撞的痕迹，没有任何人为的迹象。

它就那样静静地出现在那里，仿佛本来就应该存在。

“奇怪。”赵志敬不禁皱起了眉。

他抬手，试图以造化之源的力量将裂缝修复，但那股力量刚一接触裂缝，就被弹开了。

不是抗拒，而是……不兼容。

他的力量，与裂缝中逸散出的某种东西，无法融合。

“这是……”赵志敬心中一震。

他感应到了，裂缝那边，有东西，不是世界，不是生灵，而是……法则。

一种与诸天万界完全不同的法则体系。

“本体？”李维见他脸色不对，试探着问。

赵志敬深吸一口气，缓缓道：“这道裂缝，不是破损。”

“那是什么？”

“应该是……一扇门。”

赵志敬第一时间召集了所有人。

源、盘古、七个分身、守、以及九千七百六十三个文明的代表，齐聚议事殿。

当他说出裂缝的事情时，所有人都沉默了。

良久，守开口：“您的意思是，诸天万界之外，还有别的‘世界’？”

“不是世界。”赵志敬摇头，“是别的‘体系’。”

他努力组织语言，解释自己的感应。

“诸天万界的法则，源于父亲。剑道、佛道、阴阳、因果……这些法则，都是父亲创造的。”

“但裂缝那边的法则，与父亲创造的完全不同，那是一种……陌生的法则，陌生的体系。”

“就好像，那边有另一个‘源’。”

众人面面相觑。

另一个源？

源本人却似乎并不意外，他缓缓起身，走到殿中央，看着所有人。

“其实，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们。”他说，“我……不是唯一的创造者。”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源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当年我诞生于虚无之中，孤独地存在了不知多久。后来我想，既然我能存在，为什么不能有别的存在？”

“于是我尝试寻找，寻找其他与我类似的存在。”

“找了很久很久，终于，我找到了。”

“在虚无的极深处，还有另一个‘源’。他创造了另一个体系，另一套法则，另一片天地。”

“我们遥遥相望，却从未真正接触过。”

“因为我们都知道，一旦接触，可能会发生不可预知的事情。”

“后来，我创造盘古，创造洪荒，创造诸天万界，而他应该也在做类似的事。”

“我们就像是两条平行线，永远不相交。”

“但现在……”他看向赵志敬，“这道裂缝的出现，意味着两条平行线，开始相交了。”

赵志敬心中猛地一震。

“父亲，您是说……那边的东西，在主动接触我们？”

源点了点头：“有可能。”

“那怎么办？”

源沉默片刻，道：“两个选择。”

“第一，把裂缝封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但这道裂缝是自然形成的，封得了一时，封不了一世。总有一天，它会再次打开。”

“第二，主动探索。派一个人过去，看看那边到底是什么。”

众人面面相觑。

主动探索？

去一个完全陌生的法则体系，面对一个未知的“源”？

那是多大的风险？

“我去。”赵志敬站起身。

“本体！”七个分身同时惊呼。

赵志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我有造化之源，有完整的源之力，有超脱境界的修为。”他道，“如果连我都不能去，那没人能去。”

源看着他，眼中满是复杂：“你想好了？”

赵志敬点了点头：“想好了。”

“万一……”

“没有万一。”赵志敬打断他，“父亲，您教我的，真正的强者，不是没有恐惧，而是能直面恐惧。”

源看着他，良久，笑了。

“好。”他说，“去吧。”

“但要记住，无论遇到什么，活着回来。”

“我们等你。”

七日后，赵志敬站在裂缝前，七个分身都来了，源和盘古也来了。

“本体。”张云松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保重。”

赵志敬点头：“你们也是。”

慧明双手合十，低声诵经，为他祈福。

宋青书递给他一块玉简：“这是我新推演的‘太极阴阳图’，关键时刻或许能用上。”

狄云握着他的手，没有说话，但眼中满是关切。

李长安将一个储物袋塞给他：“里面是我这些年炼制的丹药，各种功效都有。”

石破天将那枚镇界令递给他：“带上这个吧，虽然不知道那边有没有用，但至少是个念想。”

李维将一个微型装置递给他：“这是我研制的‘跨法则通讯器’，虽然还没测试过，但理论上能在任何法则体系下工作。”

赵志敬一一接过，郑重收好。

源走到他面前，看着他。

“孩子。”源说，“记住，无论那边有什么，你都是我最好的孩子。”

赵志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父亲，我会回来的。”